秦冲大脑一片空白。
圣母就是瑶迦?说起来她应该算作是自己的师母了。
林霸天可是交代过,让他找到这个毒蝎心肠的女人,杀了她,为其报仇。
最重要的还不是报仇,而是林霸天疑惑不解的事情,那就是为什么爱妻会下毒害他,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他临死之前也没有得到任何答案,背叛来的太蹊跷也太过突然。
在他当年正值巅峰的时候,发生如此横祸,一代剑帝就此陨落,令人唏嘘叹惋。
秦冲在这个时候找到了这个女人,为师父报仇,那几乎是没可能的,瑶迦的力量远远地超越他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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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她是父亲的师父,霜儿视其为至亲之人,血盟的支柱,古域如神明一般的象征,即便自己有能力,这个女人能杀吗?
林霸天怕是也没有想到,他当年的妻子,如今已经变成了一方强者。
在他正值盛年的时候,妻子瑶迦对修炼兴趣不大,跟陌生人说话都很不习惯,喜欢一个人独居,反而是后来背叛他的小舅子,堪称武学奇才,痴迷各种武道。
“你、你就是……师母瑶迦?”
“林霸天恨我入骨,我哪里还有资格当他的妻子,我害了他一生,这是我至今最悔恨的事情。你要替他报仇对不对?我不反抗,这条命你随时都可以取走。”
“这、这不行!”秦冲摇头道,“即便师父恨你,但我感觉的出来,他依旧爱你,只是爱恨并重。”
“真的吗?他内心还是爱我的?”
秦冲点了点头,“这还能有假?师父让我找到你,其实最在乎的还是一个答案,你为什么要害他背叛他,还有你们姐弟究竟从何而来?师父觉得追根溯源,这背后的问题牵扯到你们的来历上面,他得不到一个结果的话,死不瞑目。”
“你过来,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我当年也不知道自己的来历是什么,只是心里有很多模糊的记忆,仿佛生下来之后就已经被人种下了。这些记忆会催促我去做这样那样的事情,如今我已经找到答案啦,可是已为时已晚。我之所以还存活在世,坐镇古域,就是为了弥补当初所犯下的过错,我慢慢跟你道来。”
秦冲顿时觉得跟这个女人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说起来仿佛命运在指引他一样,来到古域之后,前后遇到的都是一些跟他关系紧密的人。
瑶迦带着他来到了闺房,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很多东西都是竹制的,他走进来随意地扫了两眼。
墙上有一副画吸引了他的注意,画上是一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林霸天。
此画是瑶迦所画,笔锋传神,画的是林霸天在夕阳下舞剑,而她则坐在一旁欣赏云霞,漫不经心。
瑶迦看到秦冲在看那副画,叹了一口气,“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情为何物,在我心中,天边的云彩比面前这个舞剑的男人更好看。”
秦冲不便发表评论,安静地坐了下来。
瑶迦仰头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似乎要讲述的事情太长了,不知道从何说起。
她就这样想了好一会,终于开口道:“我还是从第一次上古仙魔大战说起吧,因为这是根源之所在。在那个久远的年代,这个世界分为仙界和魔界,仙界主要是如今北部世界的仙域,而魔界则是古域,仙魔势不两立。”
“后来仙界出现了一位仙君,这个人也就是林霸天的祖先,第一个发现灵能并且提炼吸收运用到武学里面去的人,仙界势大,终于开始向着南面的魔界发起了征伐。”
秦冲附和道:“这段历史我有所耳闻,师父曾经提及过,当时的仙君带领众人打入了魔界的腹地,但后面魔界出现了一位绝世之人,可以和仙君比肩。同时间,圣母和祖魂树也都出现了,将仙界一方的人打退,双方再次恢复了对峙的局面。”
“那你知道魔界这位崛起的强者是谁吗?”
“不曾听说,第一次仙魔大战的历史,我只知道一部分。”
“那么我现在可以告诉你,魔界崛起后来封为魔君的人,跟你可有着莫大的渊源。”
“和我?”
“没错!这个人是你秦家的祖先,名为秦帜!”
“什么?!”秦冲顿时呆住了。
“秦帜原来是个无名小卒,父亲是魔界之民,而母亲确来自于北部的仙界。在那个时期,魔界和仙界泾渭分明,两边的人基本势同水火,娶一个仙界子民的女子为妻,在当时是很耻辱的事情。所以秦帜自小就受到歧视,很护母亲,少年时犯下过一个大过错,被当时所在的部落给放逐了。他有了轻视的念头,便风餐露宿,自力更生,跑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无意间发现了一个通往秘境的入口,在那里生活着神明,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那就是古树神!”
“古树神隔绝于世界,独立独往,结果无意之中闯入一个少年,两者便成为了要好的朋友。秦帜被魔界之人排斥,干脆选择留在了这里,与古树神为伴,在这个世外桃源住下了,不打算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