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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香凝顿时翻起一记白眼,显得有些不耐烦,“王氏,难道我还能私自假传主子的话不成?你还是快快收拾一番,这就跟我去吧”
看她那说的也不是假话,可是德妃娘娘找我会有什么事呢?曹王氏眉眼微咪,暗暗思考着。突然像是想起什么,禁不住张大了嘴,难道是与妹妹有关?
“我说王氏,我叫你快些收拾这就跟我去见娘娘。你怎的还呆坐在床上,难道还要我家娘娘来请你不成?”香凝也是火爆性子,见曹王氏不但没听自己的话,反而还在那边表现出一副呆傻样。不禁心里有气,原本的不耐烦,也变成了言语不善。
“不是,不是”,沉浸在思路中的曹王氏,被香凝这么一问,连忙挥手,“我没有那个意思,姑娘还请见谅,咱们这就去吧”
“没有就好”,说完香凝头也没回,直接抬脚走人。
自己何曾遭受这种待遇,曹王氏心里恨得牙痒痒,你一个奴婢也敢这样对待自己。可是对方主子是当今的德妃娘娘,她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将这口恶气憋在胸中。哼..,等密儿成为皇上的妃子,到时一定从你身上讨回来。恶毒的眼神,快速扫过香凝,随即便恢复如常。在婢女的搀扶下,慢慢向雨柔的房间而去。
当主仆三人到达雨柔的房间时,雨柔已是喝了好几杯水,可见她已等了有些功夫。当听到鞋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响起,雨柔头也不抬,“王氏好大的面子,让本宫好等啊”话里有些懒洋洋的,但在场众人都明白,话并不是表面那般简单。
“是妾身的错,还请娘娘宽恕。”曹王氏见一来便遭遇下马威,不敢托大,连忙弯腰认错。
“你何来有错呢?”,雨柔起身来到王氏面前,将她扶了起来,“你这有了身孕,走路难免会小心些,步子缓慢也是应当的。你看这未跪下行礼,本宫都不曾怪罪,这区区来迟些,本宫岂会责怪与你?”
“娘娘妾身该死,妾身该死”,曹王氏也是有脑子的,一听这话表面上是不予责备,实则已是开始斥责她了。好汉不吃眼前亏,知道自己不能再有任何不适,以给雨柔惩处的借口。她立刻认罪,直接便往地上跪去。
雨柔哪能不知其意,她原本就是要给曹王氏个下马威,警告一下。既然这下马威已给了,自然没有再继续下去的道理。毕竟这曹王氏现在怀的可是曹寅的第一个孩子。即使雨柔对曹寅再失望,也还是有疼爱的。于是她当即就搀起曹王氏,但她明显低估了王氏的心机。
原本曹王氏便是不想跪下,不然一开始见到雨柔,必然就跪下行礼了。可是现在雨柔去扶她却只敢扶不动,手上的力道也重了起来,到这里雨柔也明白了曹王氏的心思。
雨柔暗暗冷笑,既然你想用此计谋,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王氏,你这是做什么?本宫都说不予追究了,你为何还不肯起来,非要跪下去。难道是想陷本宫于不义吗?是想就此让本宫中心不稳,一个倒栽,重重撞上你的小腹。从而导致你小产,让本宫背上这一骂名吗?”雨柔大声叫喊着,“你们还站着作甚,还不来扶你们的主子,难道你们这是一早便打好的算盘?”
身份低微的婢女,哪敢怠慢。若主子真是这个打算,成功就算了。可是现在被识破了,若作为奴婢的自己,还不上去帮忙,到时定是自己去做那替死鬼。前后一思量,婢女立刻上前去拉扯自家主子。
该死见自己计谋被识破,算盘打了水漂。曹王氏不由暗骂一声,原本还想接着这个机会去攀上皇上那高枝。可到头来全被这该死的女人给打破了。算了,现在若是身孕再有什么意外,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自己。打定主意,曹王氏在婢女的扯扯拉拉下,便作势要起身。
自认不是君子,雨柔那肯这么容易便饶过曹王氏。呵呵..,你不是要设计于我吗?那我也让你尝尝受苦的滋味。只见她在拉着曹王氏时,不由将手伸向了两位侍女的手下。侍女也没看清,手照旧去扶主子。只是这回却听到了一声惨叫,回过神来,便见德妃娘娘重重倒在了自家主子腹上。两位主子俱是面露惨白之色,此时侍女懵了,脸上瞬间变得毫无血色。
“娘娘,你怎么了?”听见雨柔惨叫一声,香凝急忙上前扶住她,着急的问道。
她哪能有事,刚刚那声惨叫也是夸张了些。倒是她自己掐的地方,疼痛的紧,已是青紫了,还有点肿胀。
揉了揉被自己捏痛的地方,雨柔摇了摇头,一脸焦急,“我没事,你们快看看王氏,刚刚我可能坐到她小腹上了。她千万别出些什么问题。”
“娘娘你别担心,奴婢这就看看。”香凝见她没事了,松了口气,这才看向躺在地上的曹王氏。
“啊,血”香凝惊呼,“娘娘,王氏身下有血迹,这该怎么办?”
“慌什么慌”,雨柔一声呵斥,将她喝退了下去,“你们还站在那作甚?还不给本宫去请大夫,若是你家主子腹中胎儿有任何闪失,那就是你们陷本宫于不义。那时,即使你们主子放过你们,本宫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是,奴婢知道,奴婢知道。”两名侍女从呆愣中回过神来,连忙退了出去。见二人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自己的人。雨柔这才蹲下身,替曹王氏把了把脉。还好自己把握了力道,不然还真被这一坐就给弄小产了呢。感受着脉搏只有些虚弱,胎动还在。也是只有些小产的迹象,但并不是就没救了,雨柔不由欣慰的笑了。随即从夹衣中翻过一个药瓶,将一粒药丸塞进了曹王氏口,让人将她扶上床后,这才处理起青紫的地方。
就在她青紫地方刚处理完,随着哐当一声巨响,房门已是被打开了。只见曹寅,一个急窜便来到了床边。“云儿,你怎么了?”看着在床上因疼痛翻来覆去的王氏,曹寅心疼万分。
这时去请大夫的侍女也带着大夫来了,见此,雨柔出声提醒道:“曹寅,还不走开让大夫给王氏瞧瞧,难道你不知这耽误不得吗?”
被气红了眼的曹寅,还算有理智,并没有去质问雨柔。但眼神也算不上有善,但碍于担心曹王氏,急忙将大夫给引到了床前。“大夫,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妻子和孩子。”
“大人,这是自然。我自会尽力救治这位夫人的。”老者淡淡回道,随即便把气脉。过了片刻后,“曹大人,这位夫人并未有什么大碍。只是有些滑台的征兆,这征兆是由于夫人最近可能吃了些活血的食物。但好好调养一段时间,自然便会好的,大人不必担心。”
“这就好,有劳大夫了。”曹寅感激道:“只是大夫,夫人可能吃了什么食物,导致有些滑台的迹象呢?”
“这就多了”,老者捋了捋胡子,“可能是吃了蟹黄,这蟹黄有活血的作用,性质寒凉,有活血祛瘀之功。这孕妇在怀孕初期不能吃,那不利于安胎,不知大人的夫人可有用过?”
曹寅闻言想了想,这才想起前不久云儿还吃了水煮蟹。那时还不知其有了身孕,想到这心里不免有些愧疚。看他那表情,老者自然是知道肯定是吃了。但也未多说什么,只是又交代了番,便离开了。
雨柔这时看见曹寅想将曹王氏背走,连忙阻止,“曹寅,你没看到王氏还在痛苦中吗?你这随便移动,若是再有什么不适,你准备怎么办?”
“就把她留在这里,让李氏来照看她就是。”说道这雨柔话音一听,看了眼曹寅接着道:“还是说,你怕她在这里有什么不测?”
“臣不敢”
“既然不敢那你就将王氏给放在这里就是,本宫又不会让她少了快肉。”说着便不再看他一眼,转身带着香凝等人,出了房间。
翌日,在康熙与曹寅等人外出之际,雨柔再次来到了让给曹王氏暂住的屋子。而此时曹王氏正在享用侍女端上来的燕窝粥,日子好不快活。她也算是因祸得福,自昨晚醒来,享受到了曹寅无尽的疼爱与关怀,可谓是有应必求。这不她向曹寅一说,不放心下人做的东西。顾名思义就是要李氏去做,曹寅二话不说,当即便将李氏叫来,指派了任务。
“王氏,本宫今天来看,你的身子想必已无大碍。这样,本宫就放心了。”
闻声望向来人,曹王氏即使再恨来人,也只能忍着。想起昨日的种种,连忙推开粥碗,挣扎着想起身行礼,“娘..娘娘..”
“你们还不阻止你家主子,当真是不想活了吗?”雨柔凛冽的眼神一扫,看向处在王氏周边的侍女。被她这么一看,侍女只觉全身冰凉,忙扶自家主子坐好,不再让她动弹。
而雨柔此时已来到了床前,凝视着曹王氏,被她看得全身不自在。王氏不得不开口问道:“不知娘娘有何吩咐?”
然则雨柔并不予理会,但眼神却充满警告,“王氏,本宫告诉你。别以为昨的行为,本宫不知。这种伎俩在皇宫中,本宫见得多了。她们可比你这厉害多了,你这只能是过家家的小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