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十八层6

地下十八层6

“你的人缘不好啊,那曹胖子什么来头啊,好大的阵仗。”我笑眯眯的说。

“曹胖子,我早知道了没那么简单。没想到心机很深沉呢?”老和尚没有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严肃的说。

“你发现没,这里非常的安静,刚才的一切都是为了分散我们注意力。这里好像感觉不到什么人了?”我说的是一种感觉,如果在一个人类非常的多的环境,会有很多人气,就是所谓的生气,而这里非常的安静了。好像除了我们就没有别的什么人了。

“嗯。有问题。”老和尚附和道。

“你看看,这里的这个造型,风水上不是很好吧。四面都是房,就中间围个井。没有留一个出路。感觉就像个坟一样。虽说像个圆柱形,但仔细看是个5变形。有5个角。不管怎么说都不算好。”我在阳台上探头探脑。

“嗯,这里好大一股怨气。”和尚也来到我的身边。

“不过,那个胖子叫我们来自己又不出面是为了什么?这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不过,曹胖子身上有一股很臭的气味。”

“还是老和尚说的明确。”

这个问题不用我们考虑了,不一会儿,曹胖子就带着刚才的那个30岁的男人过来了。

“佛爷,不好意思哈。有事有事。”胖子一出现就笑艳如花。虽然嘴巴里说的大家都知道是假话。但是我们都没有戳破,大家都保持着心照不宣。

“为什么把我们叫来,又不露面?耍我们?”我不愿意心照不宣,就是要给对方难堪。

“这位是?”胖子不接我的话,反而话里有些责怪我多管闲事一样。

“这是老衲的小友。”

“这位呢?”

曹胖子眼睛里,贪婪的色迷迷。

“你不用管。”

埃尔德隆在哪里都能引起一些龌蹉人的龌蹉心理。

“咳咳。”装模作样的没听见我恶毒的言语,转而对着老和尚说:“佛爷,不是曹某有心怠慢,实在是不把稳佛爷有办法啊。”

“这里有问题?”老和尚问。

“是啊,不瞒各位说,这里不才正是曹某的产业之一。但是从几个月前就一直怪事不断。”

“死人了?”老和尚问。

“没有,就是无缘无故出现些死猫,死狗,死耗子。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还有就是和您讲的,总是梦到一下过去的人找我。干我们这行的总是会被花花世界吸引,不自觉的犯些错误……”

我看着眼前能说会道的胖子,很难想象他是那一天在我家门前痛哭流涕的男人。好像完全不一样了。原先眼里的狠毒还有些躲闪,现在完全是暴露在外面。他是哪来的自信。

我把目光放在了舞台上。五个角落都在丝丝的散发着黑色的气息,但是是无害的。那这里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可以肯定的是,五边形的五个角肯定有问题,但不是主要的问题。

那些散发出的黑色气息汇集到曹胖子身上,加强了胖子的气运,并没有害处啊,唯一肯定的是不是正当的手法。

就在我还在观察的时候,老和尚突然说:“我们下去看看吧。”

“请,请。”曹胖子自然是满口答应。

我们一行人很快就来到中央。

这里的黑暗气息还要浓厚一点。

我没有管他们,自己带着风九和埃尔德隆四处查看。

角落里是用大理石做成的柱子,但是比较的新,和周围的装饰有了时间上的区别。好像才装好没多久。

我伸出手摸上了柱子。敲了敲,里面是空心的。

“你在干吗?”

身后传来了曹胖子的声音,吓了我一跳。

原来他们走了一圈,又回到了这里。

“把这打开。”我站起来,说。

“这是才装修好的,不好吧,很贵的。”曹胖子推辞说。

但是我没有错过他脸上一闪而过的阴郁。

“钱我出。”我豪气的说。

“这里还要营业的,不能动工。”曹胖子也比较强势。

我放弃了。走上舞台。那个男人还躺在那里。走进才看到原来舞台上面男人的手是被打开的。在地面上有个圆形的纹饰,上面有许多狭小的线条。男人的手,头,脚全部都在这个圆圈之中。而且在地面上现出了男人身体的三个重影。只有腰身是重叠的。

我用手触碰了下,大理石?这不可能,刚才明明能动的,难道是幻觉?

我猛的看向曹胖子,他得意的笑了,露出了满口的陶瓷牙。

“你到底干了些什么?”我突然意识到不好。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胖子脸变了:“我去求你们,你们不帮我,现在好了,有人帮了我。我跪下来求你们,你们践踏我的尊严,今天你们一个都别走了。”胖子突然往后一跳,我们身后立刻站满人。

“曹胖子,你到底要怎样?”老和尚也意识到不对。

“不怎样,就是不想让得罪我的人活着而已。”

“那五个角落里封住的是什么?”我问。

“没什么,你们不需要知道,死后去问阎王爷吧。”胖子丧心病狂了。

“这个美人我替你们收下了。”埃尔德隆的脖子上被架了一把刀。

我用眼神示意他不要冲动,心里在思索着办法。

“五鬼搬运,搬的是你子孙后代的钱,你也忍心?”我突然出声。

“有点意思,看来你也做个这缺德事啊。”胖子得意非凡。

“你不怕祸及子孙吗?”我再次强调。

“五鬼搬运?”老和尚反应过来。

“这五鬼估计还不是普通的小鬼,我感觉到和那个禽兽男人有着联系。而且现在已经不是单单的五鬼搬运的问题了,我们身边的这个大理石男人,怎么看怎么像是圣父圣子圣灵的样子。我怀疑刚才整个过程是一种邪教仪式。现在麻烦是,我不知道这两种中西方结合的仪式会造成什么后果。”我嘴里说着,一边迅速的咬破手指,在胳膊上画着我自己都不理解的纹理。这是从巨龙的记忆力传承的,我能依葫芦画瓢,但是不知道真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