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美受制

“嗡~”插在地上的沧海剑剑身剧烈的抖动,飞纵而起,锋利的剑锋划破空气,带出清脆的声音,似长了眼睛般直刺对面的黑衣女子,剑气扬起,毫无保留的锐利气势,天外惊雷,入云破霄。

“妖形初现,卷!”女子一晃手中粉色的轻纱,那纱团似一条粉色长蛇在空中蜿蜒盘旋,长长的身子卷上沧海剑,围绕着,盘出长长的蛇阵,一团红雾中,沧海剑蓝色的光芒虽然不曾黯淡,却也无法突破而出,执着着攻击着面前的红色,只是那粉蛇,当剑光逼近,便扩大范围,剑光一敛,再次围拥着。

没有了苍凝冽的指挥,再有灵性的沧海剑也不过是无主的武器,它不懂得对面女子的想法,而我,便是看破又如何?无法掌控沧海剑,只能干在一旁着急。

“还想硬撑么?”女子的游魂鬼影肆无忌惮的向我飘近,“如果不和我打,怕我还有几分恐惧,如今剑一出,分明无人驾驭,那苍凝冽看来是真的出了问题。”

我的额头上一冷,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女子好深的心机,估计靠近就是为了试探沧海剑有人驾驭否,从而判断出苍凝冽的行功真还是假,现在一切都被她看破,只有我才能保护苍凝冽了。

“你,你过来就是找死。”我满心焦急,不会招式,不懂御剑,就连真气,也不知道如何运用,脖子上该死的紫玉钥匙,没有半分感应,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是吗?”她一声冷笑,挥手间,袖子中飞出数条黑影,直奔我面门而来,如铁丝般细小的冰冷滑腻,瞬间缠上我的手腕脚腕。

“啊!!!”我用力的甩着手,跺着脚,却怎么也挥不掉那些黑影,突然,手腕一阵剧痛,脚踝一麻,整个人不受控制的摔倒在地,定睛看去,一条条铁线吐着鲜红的信子,我的手腕脚踝处,还有深深的几个血洞,淌着黑色的血……

全身冰冷,感觉到麻木正一点点侵蚀我的身体,从手腕开始,到手肘,整个手臂,而腿,也逐渐失去了知觉。

“真是不好意思啊,小妹妹。”她的眼中充满杀机,笑容却似桃花绽放,“我这些铁线儿宝贝,不等身体冰冷,是不会从你身上离开的,不过你也不会太痛苦,顶多全身麻痹,啧啧啧,为什么你全身没有一点修为呢,让我连吃你的兴趣都没有,只能便宜了我家的宝贝儿了。”她叹气着,似乎是水果摊上买回了一个烂桃子。

“好毒的女人。”胸口憋闷,翻江倒海似的,一股腥臭涌上喉头,哇的一声喷出一口血,只是那血落在地上,碧绿碧绿的,椮人。

“呵呵呵呵。”她慢慢的晃到苍凝冽的身前,手指抚摸上他的脸,眼中写满得到的,“青竹蛇儿口,我不毒谁毒?”

看也不再看我一眼,她的双手捧上苍凝冽的脸,手指擦着他的眉头,眼角,鼻梁,点上他的唇,“真美,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气质的男子,孤高冷傲,修真界第一仙子的传言果然不假,与隐桐相比,我更想征服这种高高在上,看你在身下婉转,多么惬意。”

手指始终不离他的颈项,她慢慢爹上他的脸,小心翼翼的厮磨着,“好足的灵气,不知道若是我吸了你全部的真元会不会让我超过隐桐的修为成为妖界第一人呢,可是,这么美的人若是死了,我会很伤心的。”

“拿开你恶心的手!”我挣扎翻滚着,只是让自己摔的更重,额角撞上石块,红色淌落,弥漫了我的双眼。

“我恶心吗?”她的唇贴上苍凝冽的脸,细细的啄着,声音充满魅惑,“那些被我玩过的男子,直到最后一刻都哭着喊着要抱我,亲我,和我行乐,然后,在最快乐的时候,被我吸干,成为干尸,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她一仰头,一连串放肆的大笑,说不出的诡异。

我全身一震,脑中闪过苍凝冽不久前的话,“那个让无数男子变为干尸的是你?为祸人间的妖物……”我狠狠的出声,用力的在地上滚着,想要靠近她,靠近苍凝冽。

“我毒媚儿一向不强抢豪夺,和他们都是你情我愿,我说过和我在一起就准备把命交给我,他们都可是答应了的哟。”眼中水波荡漾,说不出的妩媚。

抬着苍凝冽的下巴,她的唇轻轻靠了过去……“不许碰,碰他。”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声音越来越无力,眼睁睁的看着心目中的他被玷污,只能徒劳的叫着,“你不是说你情我愿么,他没有答应你。”

“哼!”她一声冷笑,“你真以为我是傻的吗?苍凝冽什么修为,若是等他醒了,我只怕再没有机会接近半分,而我现在只要得到他,千年修为到手,顺便享受了如此绝色,不趁现在,更待何时?”

她的手指探进苍凝冽的衣衫之中,眯了起眼,享受着手下肌肤的触感,我清晰的看见,她的指尖,停留在胸前的红点上,着。

“嘶!”两手一分,紫色的外袍从肩头立分两半,残破的飘落……

阳光下,雪玉温润,冰晶莹透,流畅的胸线边,粉色的相思豆在她的手中,紧窒的小腹,肌肉分明,宽厚的肩头;劲瘦的腰,隐隐藏与裤缝之下。

丝绸的亵裤,包裹着他的臀,而她的手指,正慢慢的在裤沿划拨着,猩红色的唇,已经贴上了他的胸前,舌尖伸出,堂而皇之的勾着的相思豆。

“怎么样,看这样的男子被自己掌控,是不是有很强烈的刺激感啊?”她对着我,得意忘形,就在她张狂的笑声中,那胸前的硕大也随之抖动,而灰头土脸的我,慢慢滚到苍凝冽的身边,用尽全身的力气,猛的一扑……

“啊!!!”她痛苦的叫声在山谷中回荡,尖利刺耳,我死死的咬着她最顶端的丰盈,不断的加重牙齿的力量,要把我所有的能力,哪怕是这世上最后的一分力气,也要讨回苍凝冽的委屈。

口中涌进一股腥臭,我大口的咽着,坏心的想着,原来不管皮囊如何,发臭的血液是无法改变的。

“砰!”

我的身体被她一脚踢起,撞上大石头,麻袋一般跌落,眼前,是她黑色的裙角。

“你的血真臭!”我的声音已经气若游丝,却依旧倔强。

“你居然敢伤害我的身体……”她的手高高扬起,我似乎看见锋利的黑色指甲长长的伸出,“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好啊,来吧。”我突然笑了,“一定要一万段,若是九千九百九十九段,那你就太逊了。”不就是死么,我又不是没死过,只是……

侧过脸,眷恋的望望那风中依然盘坐着的苍凝冽,好一尊美玉雕琢,无暇的身躯。

可是,我不能再腻着他,喊他凝冽哥哥了。

我已经尽力了,不知道,他还有多久才能醒来。

可我真的支撑不住了,我与这蛇妖,实力差但多太多。

苍凝冽,你听到了吗,快醒来,快醒来……

我不想你的身子被她玷污,可我无能,凝冽……

“哼!”她一手捂着胸前,滴滴鲜红从指缝中透出,如闪电般落下的手指突然止住了落势,黑色的指甲停留在我的眼皮上方睫毛处,股股腥气传入鼻中,我手腕脚踝处的蛇扭动的更欢了。

“若是就这么杀了你,是不是还便宜你了?”她的指甲刮着我的脸,森冷的笑着,“都说女人爱容貌,不知道我这抓两下,让你毁了容,你活的越长,就越痛苦,永远无法摆脱这恐怖的脸,害怕你的人,一定远胜过害怕我的人,你说,人们是讨厌你,还是讨厌我?”

心中大骇,她的手只要稍微一用力,我本来就丑陋的脸只怕就形同夜叉了,我咬着唇,不让自己的恐惧叫出声,望见她的得意。

“那你抓吧,抓了记得留我的命,你说的,让我丑上数千年,一辈子。”我突然笑了,“千万别食言啊。”

她的手突然犹豫了,疑惑的退开两步,不屑的笑了出来,“原来你也是贪生怕死的人,我还以为自诩正道的人,都是铮铮铁骨呢。”

我喘息着,胸口似被石头压着,越来越闷,身体内的气流乱窜,撞的我筋脉错位,疼的沁出汗水。

强挤着笑容,我口气轻松,“谁都知道,百年就能使用障眼法改换容貌,你就是撕烂了我的脸,我只要挺上百年修为,就能变的比你漂亮一百倍,容貌换一条命,我赚大了。”

“你想的美!”她猛的收回手。

我知道,她根本不会留我的命,要的,不过是我临死前痛苦挣扎哀号乞求,现在,我是不是该庆幸,即便是死,我也算漂亮的了?

“不怕我抓你的脸,不怕死,你以为我真的不知道你在乎什么吗?”她伸脚一踢,我的身体飞起,落在苍凝冽的身前。

“那他呢,你在乎不在乎?”我的眼前,是他冰封的容颜,此刻的他,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许,他不会知道,我有多么痛恨自己,也不知道,我是真的,全心的,爱他。

没有理由,为了喜欢人,舍了性命又如何?与蛇妖相斗的痛苦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唯一的遗憾,我来不及告诉他,那日在紫元师傅的身边,我说的话,不是戏言。

“我让你看看,他是如何属于我的怎么样?”她的手,早已顺着亵裤的边缘伸了进去,停留在某一处,上下着。

我的眼睛怒瞪着,眼眶边传来疼痛,隐忍的泪一点点的润湿眼眶,望着她节奏上下的手,咬住的唇又一次传来血腥,心头,无名的火焰吞噬着我。

她可以侮辱我,却不能这样对待凝冽,那么孤绝冷傲的男人,那么冰清玉洁的凝冽。

“要不要看的更清楚些?”她一抬腕,抽出手指,放在唇边,细细凋着,“云渺仙子的味道,果然不同寻常男子。”

“你也馋了吧,那么让你看看,我是怎么一寸寸,把你最高贵的爱人,吞吃入腹的。”手一扬,白稠碎裂纷飞,苍凝冽全身上下,再无片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