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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夫人,春香真的是这样说的?那个男人是谁?不过,叶红不是那样的姑娘。”秦氏不相信的问道,并替秦叶红辩驳着。
秦叶红是她的侄女儿,一笔写不出两字秦字,秦叶红要真出了这种事,自己这张老脸也没什么光彩。
“康二嫂,我一把年纪了,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岂会随口乱说。香儿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她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慎言的孩子,从未在人后说三道四的,更不会说出这种谎话来骗我们。至于那男人是谁,香儿没说,我们也没问,香儿毕竟是未出阁的姑娘,瞧见这种事本就不吉,我们哪还会多问。
哎,像宜文娶了沈氏,香儿虽难受,却一直说沈氏一定是个好女子,不肯说她半个不字。太善良了,这孩子,看得我们都心疼。”王氏郑重说道,提起王春香与康宜文之间的事,她也有些伤感。
秦氏点点头,王氏说得没错,王春香不是那种善说谎话的人,且还是这种乱七八糟的的事,她更不会说。
秦叶红倒像。
“叶红平日里也是个老实的孩子,这事……哎。”秦氏叹了口气,心里信了,语气犹是不信,不能让王氏看笑话。
王氏撇了下嘴道:“康二嫂。你若不信,可以回去好好问秦小姐,不就知道实情是否如香儿所说。”
事关重大,秦氏自然是要问清楚的。
“王夫人,此事关系到叶红的名声,我们还没问清事情的真相。还望王夫人莫要……莫要对外人言才是。”秦氏讪着脸求王氏。
王氏点点头。拍了下她的手说道:“康二嫂,你放心吧,平日里我本就不喜欢在人后嚼那些舌根子,何况还是这种事。我更不会告诉他人的,姑娘家的名声可是最最重要的。”
“哎,那先谢过王夫人了。”秦氏叹了口气。客气的道了谢。
她和王氏重新回到前厅,脸色更加阴沉了,在心里将秦叶红骂了个遍。
“二姐。王小姐到底说了什么?”董氏见到秦氏,立马上前拽了她的胳膊问道。
秦氏将胳膊一拐,挣脱董氏,冷着脸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咱们回家去。”
董氏就算再不满秦氏的态度,但也识趣,没有在王氏面前辩驳。拉着秦叶红一起回了康家。
秦氏一路阴沉着个脸,一言不发。惹得董氏心里七上八下,秦叶红也浑身发冷,有不好的预感。
回到康宜,秦氏就带着董氏和秦叶红回到她的卧房,并将门窗关上,郑重其事的样子让董氏话都说不周全了。
“二姐,红儿……她到底怎么了?”
秦氏剜了秦叶红一眼,恶狠狠说道:“这话你去问你那宝贝女儿,你问问她做了什么丢人的事情,我们秦家的脸都让她给丢光了。”
秦叶红心有些虚,双手绞着衣角,小脸开始发白,却还是倔着嘴应道:“二姑姑,我……我没做什么丢脸的事,若被王春香打算是丢脸的事情,那就有,否则,真的没有。”
“是啊,二姐,叶红还是未出许人家的黄花闺女,这种话可不好瞎说啊,她名声重要啊。你就将话说个明白吧,不要再卖关子了。”董氏面色涨红,言辞激动。
秦氏当下将王氏说的话复述了一遍,而后看向秦叶红厉声问道:“死丫头,春香说得是不是真的?”
秦叶红脸色惨白,眼睛里泛着泪花,身体颤抖,向后面踉跄着退了几步,哆嗦着嘴唇摇头:“没有,我没有,王春香在说谎,在说谎……”
嘴里说没有,但这失魂落魄的模样却分外可疑。
董氏脸色发黄,眼珠子差点儿都瞪出眼眶,上前用劲一把封住秦叶红的衣领,咬着牙一字一句问道:“死丫头,你说,二姑说得可是真的?那个男人是谁?是谁?”
她这样子,好像只要秦叶红点头承认,她就会将秦叶红一口给吞下去,否则不能解恨。
这个时空里,男女之间虽无大妨,但仅限于正常交往,像未出阁的姑娘随意与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那还是要不得,被人唾骂的。女人的名声可是比命还要重要啊,丢命事小,失节事大!能不紧张吗?
要是秦叶红真的出了这种丑事,她回家后也无法向丈夫交待。
秦氏的心情和董氏差不多,秦叶红要是在银桥镇出了事,自己也无法向弟弟交待。
“没有,娘,二姑姑,王春香那小贱人诬陷我,我没有做这种事,真的没有。”秦叶红哭着替自己辩解。
“真的没有男人?春香说得清楚,那男人穿着蓝色的衣服,是也不是?”秦氏紧紧逼问着。
秦叶红大惊,王春香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事已至此,她狠狠心,说道:“娘,二姑姑,是有一个男人……”
“啪,啪!”两声响,秦叶红话刚出口,董氏就毫不犹豫的抽了她大耳光。
打了她后,董氏自己的身子也颤巍了好几下,一屁股无力的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的嚎着:“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哦,怎么生了这么一个不争气的东西哦,将我们的脸都丢光了。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们就不会被人指着脊梁骂啊,你这不要脸的东西,这样小,就晓得偷男人啊……“
董氏气急之下,不管三七二十一,口不择言,什么难听的话都给骂了出来。
秦叶红气得紧紧攥着拳头,咬唇吼道:“娘。你胡说什么啊,我可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这样糟蹋我。我没有偷男人,我是遇到了一个不要脸的男人,他想调戏我,被我捡石头给吓跑了。”
她终于说出了心里的话。
原来先前王春香走后。她就起身准备回康家。谁知还没走几步,眼前就出现了一个不像好人的年轻男人,言语轻佻。
她又羞又怕,情急之下。拾起地上的石头就砸去,那个年轻男人就抱头跑了,并没有对她怎么样。那男人是穿着一件蓝色的袍子。面相陌生,她不认识。
回了康家后,这种事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又担心董氏不相信她,胡乱猜疑,就没和董氏说,谁料会引起这样大的风波。
她现在是后悔莫及,不该一时冲动跑去那偏僻的旮旯里生气,后果不是她所能料到的。
董氏心里燃起了一丝希望,但秦叶红和王春香所说的很多情节相似。让她还是不信秦叶红,看向秦氏:“二姐。还是你验一下吧。”
秦氏也正有此意,点点头,看向秦叶红,冷冷道:“快脱衣服。”
“啊,脱衣服,为什么?”秦叶红愣了下,并下意识的抱紧了身体,疑惑的问道。
董氏也不和她解释原因,而是和秦氏上前,俩人强行拉过秦叶红,将她按倒在床上,阴森着脸说道:“我们要看看你还是不是干净的身子。”
“娘,二姑姑,你们……你们太过份了,竟然不相信我说的话,宁愿去信一个外人,呜呜……”秦叶红知道原因,羞怒难忍,大声哭着说道,同时感觉到了下体的难受。
很快秦氏和董氏松开了她。
“怎么样?”董氏满脸大汗的问道。
秦氏脸色松驰下来,点点头:“身子还没破,幸好。”
她曾经做过稳婆,只是技术欠佳,这几年渐渐没人来找了,这个行当就搁下了。但这种验身的活儿还是能行的。
董氏也松了口气,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秦叶红躺在床上放声哭着,屈辱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对王春香是即恨又怕,既想吃她的肉啖她的血,又害怕她伤人与无形的厉害手腕。
不管是秦叶红与男人私会,还是她被流氓调戏,同样不是光彩的事。董氏也就没再去找王氏,而是灰溜溜的带着心身俱伤的秦叶红回家去了。
经了此事后,秦叶红歇了好几个月都没再来康家,当然是董氏不放心,不敢再让她来,怕又惹出什么是非来。
这边闹得鸡飞狗跳,人仰马翻的,晓娴夫妇的小院子里是香气四溢,笑声不断,温馨和谐。
康宜富和王南华在堂屋里聊天,康宜文则跑进厨房去帮晓娴包饺子。
晓娴宁愿一人做,也不愿意和他独处,可怎么赶都赶不走他。饺子对于康宜文来说,是个新鲜的东西,自然要问晓娴怎么会,晓娴就说是问了吴妈怎么做的。
不过,这话她还真是问过,当时就想着,也许有一天自己会包饺子,到时康宜文问起时,这正好是个好的借口。
“呵呵,可真香啊。”康宜文又深深吸了口空气中的羊肉香味,看着晓娴饱满而粉嫩的小脸,满足的眯了眸子赞道。
晓娴弯眸笑了:“是肉煮着都香。”
康宜文摇头:“那不一定,得看是谁做的。”
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看不出是在讨好晓娴,但眸底闪烁着灼人的光芒。
晓娴狠狠瞪了他一眼,转移话题说道:“对了,待会儿,你去悄悄喊一下爹,让他晚上也来吃饭喝盅酒,同时尝尝饺子的味道,怎么样?”
这个提议自然是让康宜文欣喜的,眉眼全部笑开,泛着温润的光泽,忙点头:“嗯,好,爹定会开怀的,只是……。”
声音嘎然而止,眉头不自禁的拧起,眼神也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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