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京城来的黄侍卫

至于梦县令的为人,楚幕他们不得而知,因为这县令刚放任上来,再加上有前车之鉴,不可能大意的,一时间县衙内倒也安稳。

梦县令重审了蓝小惠姐姐的案子,疑点颇多,又有了楚幕详细的验尸笔录,把当晚和罗风在一起喝酒的三个人抓到县衙里,众捕快一声喊,那罗忆三个兄弟早点头如捣蒜,不等用刑一五一十的招了出来。

事情和楚幕分析的情况差不多,那罗风被他们弟兄三个拉了去喝酒,再次提到借银两的事,没想到罗风严厉的喝止了他们,三个人酒壮人胆,想起前一阵子被雷击死顾的人,一条毒计便形成了。

事后又许诺罗家的祖产和赵县令三七对分,所以那赵县令才会把蓝小惠的姐姐下了大狱,案情总算真像大白了,蓝小惠的姐姐无罪释放了。

成皋的百姓顿时觉得头上有了一层天,多了盼头。

捕快走到哪里也受到人们的尊敬,再没有像以前那样受窝心气了,这一切的都是楚幕的功劳,因此唐凌做主,所有捕快凑份子,请楚幕师兄弟俩到酒楼里好好吃一顿。

楚幕坚决不去,被大家伙拉着脱不了身,恭敬不如从命了。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出了县衙的门,蓝小惠正好迎上来,楚幕和无极忙打招呼,问她姐姐的身子怎么样了?

蓝小惠点点头,一脸的平和,经过了姐姐的事,她的心态成熟了许多:“看了大夫好多了,我姐姐决定把罗家的祖屋卖了一大部分,只留一些,卖得的银两布施街上的乞丐。”

“嗯,不错,”楚幕点头,经历过死亡,人才会明白生死的奥妙,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多了反而是一种祸害,如果不是这大片的房产,罗风也不会死。

“楚大哥,你帮了我姐姐,从此后小惠跟着你为奴为婢了,”小惠忽然跪了下来,把楚幕吓了一跳,忙伸手去扶她,跟着她了,为奴为婢了。

“小惠,你还是回去照顾你姐姐吧,她身子骨不好,还要人照顾呢,”楚幕可没想过让小惠伺候自己。

“这是我和姐姐商量了的,她有两个老仆陪着,我虽然跟着楚大哥,每日也可以抽空回去看她的,”小惠并不起身,坚定的开口。

楚幕身后的十几个捕快立刻起哄了,推搡着楚幕,挤眉弄眼的,人家小惠姑娘看中楚公子了,佳人上门了,还客气啥啊,男人三妻四妾的正常啊,先收一个放在身边也好。

楚幕看着身旁捕快们的动作,诧异的皱眉,小惠不会真的喜欢自己吧,这是不可能的事啊,自己更不能留她了。

“小惠,你快起来吧,我是不可能留你的,”楚幕坚持不收小惠,其实他们身边正差一个伺候的人呢,可是如果小惠真的像身旁捕快所想的那样喜欢他的话,怎么行呢?

“如果楚大哥不收留小惠,小惠坚决不起来,”小惠仍跪在地上,楚幕弯腰再去拉她,只只小惠靠着她小声的嘀咕:“我知道你是个女人,不会要我当众说出来吧。”

“什么?”楚幕一惊直起身,扫了周围的捕快一眼,好在大家都没在意,不过小惠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是个女的的,看来只好留下她了,自然她知道自己是个女人,就没什么关系了,只微点了下头。

“那好吧,你就留下吧,”小惠一听到楚幕的话,高兴的点头,站起身:“谢谢你,楚大哥。”

楚幕无奈的摆手,这丫头也太精明了,自己什么时候露出的马脚都不知道,身边的人造哄起来了:“这才对嘛,我们走吧。”

一行人往酒楼去了,楚幕走在中间,无极挨着他的身边轻声开口:“你怎么留下这个小丫头了,留下他不是坏事吗?要是她知道?”接下来的话,无极没说。

楚幕小声的开口:“她都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所以才留下她的。”

无极还想说什么,身边早有人抗议了:“师兄弟说什么呢?大声点,大家伙儿一起听听。”

楚幕忙摆手:“没什么,无极问我什么时候回去呢?”

“走吧,那么急着回去干什么啊?大伙儿在一起不准老闲着回去,无极兄弟这么大了,不准霸占着楚幕一个人,他可是我们大伙儿的,”有捕快伸出手搂着楚幕的肩,跟在楚幕身后的小惠赶紧上前护犊子似的拦了,惹得大家又是一阵笑。

成皋最好的酒楼里面,唐凌订了一桌酒席,一群人走进去,店小二便热情的迎上来,现在的捕快走到哪里挺吃香的,再不像以前了。

“唐捕头,你来了,请跟小的来,”店小二把他们往二楼上代,楚幕跟着大伙一起往楼上走去,忽然一道烧灼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飞快的扫过去,那里坐着一个身着荔色哆罗锦袍的男人,正在细细的喝酒,并没有望过来,楚幕感觉一阵诡异,他可以肯定刚才那男士在看他的。

他是谁呢?好像从没见过这个男人,虽然自己来成皋的时间不长,可也有几个多月了,这男人可是个生面孔?

唐凌见楚幕落了后,回身走过来:“怎么了楚幕?”

楚幕回过神,摇头,自己是怎么了?看见一个陌生的人就大惊小怪的,掉头再望过去,那里竟然一个人都没有,只留下一只空杯,好俊的身手啊?

“去吃饭吧,我饿了,”楚幕越过唐凌往楼上爬去,大伙很快大成一片,喝酒聊天,谈女人,楚幕没想到男人在一起大部分谈的都是女人。

“你们知道吗?飘香居里又来了个女人,听说长得妖媚异常。”一个捕快的话音一落,身旁立刻响起惊讶的问话。

“真的吗?你小子怎么知道的,”不相信的口气,这些捕快都是穷家底子的人多,自然美那个闲钱去飘香居那里去找姑娘,只能口头上风光些罢了。

“飘香居姑娘们的衣服都是我娘收回来洗的,昨天我听她夸着呢,说那姑娘是天上少有,地上难见的姐们儿,估计今儿个成皋有一多半有钱的主子都去了,”一个捕快神神秘秘的开口。

旁边的人边喝酒边开始骂娘,因为人家生得好,吃好的穿好的,自己生来命贱,累死累活的做事,还挣不了几个钱,不够人家逛一夜窑子的。

楚幕只低头吃饭,听着耳边的谩骂,并不觉得难听,这些人原野是心里积怨了些,憋得难受,发发牢骚罢了,明儿一早保证又好好的了。

酒足饭饱后,有好几个捕快醉了的,没醉的便把醉了的人送回家去,下午衙里也没什么事,楚幕和无极便不去了,回去睡了一觉。

可是这一夜,成皋却发生了一见怪事,飘香居里的姑娘被歹人撕裂了衣衫,却眉行苟合之事,一大早上传得人心惶惶的,楚幕和无极进去的时候,大伙正在等他们。

“楚幕,你怎么才来,出事了?”

“出什么事了?”楚幕看大伙儿一脸的焦急,赶紧开口,唐凌一边领着人往外走,一边拉着楚幕:“边走边说吧。”

楚幕一脸的莫名其妙,只能跟着他的身后往外走,看身边的人都很气愤,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难道又发生了什么命案不成?

“昨儿晚上,飘香居里出事了?”唐凌急急的开口,领着五六个捕快直奔飘香居而去。

“怎么了?不会有命案吧,”吗急切的询问,见到唐凌摇头,唉松了口气,只要不知命案就好。

“昨天晚上飘香居里的姑娘全在半放的时候被人挑了衣裳,不知那歹人如此做事何墓地?”唐凌的话里充满困惑,楚幕听了同样不解,凶手只挑了那些女人的衣裳,为什么呢,难道是一个变态的性无能者,意淫那些姑娘们,可听着也不像啊。

一行人雷厉风行的赶到飘香居,老鸨在门前守着,一见到唐凌的影子,那眼泪就啪嗒啪嗒的下来了,伸出手拉住唐凌的衣袖不放:“唐捕头,你可要为姑娘们做主啊,昨儿晚上发生的事大家都吓坏了,一大早都在屋子里哭呢?要是贼人再来,想要她们的命怎么办?”

“好了,没事,你别哭了,”唐凌的脸色有些难看,老鸨见唐凌发怒了,忙用绸面儿汗巾擦干了眼泪,把几个捕快领进楼里去,楼里的雕花桌边坐着好几个姑娘,眼睛哭得红红的,一看到捕快进去,都站起了身。

唐凌站到中间,沉着脸问老鸨:“昨儿晚上被挑了衣服的姑娘全在这里吗?”

“嗯,还有燕云在自个的房间里息着呢?”老鸨涂着血红胭脂的唇一张一合的,使得看得厌恶,唐凌一挥手吩咐她把那个燕云也叫下来,老鸨一脸的为难:“燕云可是我们这里的头牌,轻易不见人的。”

“我们不管头牌不头牌,要查案子,谁管你头牌,要是凶手专杀她的,难道会因为她是头牌就不杀了,”唐凌的牛脾气一上来,脸色有些难看,冷声开口。

老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楼上的珠莲响了一下,一个婉约朦胧的影子在丫头的搀扶下走下来,几个捕快只看得瞠目结舌,这个叫燕云的女人长得可真是国色天香,面如薄粉,唇若施脂,一身大红色的长裙,腰上垂着蝴蝶结子的长穗五彩宫绦,折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下,纤腰楚楚,转盼多情,果然不负飘香居的头牌称号,真是个人间绝色。

唐凌看得一愣,好半天回过神来,扭捏的扫视了周遭的捕快一眼,大家的眼球都快突出来了,只有楚幕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脸上一热,忙咳了一声,几个捕快才相继回过神来。

“这位就是燕云姑娘吗?”唐凌深沉的开口,燕云微点了一下头:“是的,小女子正是燕云。”

“请你们每个人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讲一遍?”唐凌开口问昨天晚上受到骚扰的几个女人,从燕云的脸上挨个的扫过去。

燕云盈盈的福了一下身子,不卑不亢,经过昨晚上的事,并没有过多的慌乱:“昨天晚上,燕云早早便息下了,对于发生了什么事并不清楚,早上起来一看身上的衣服全都碎了。”

“屋子里少了什么没有?例如金银首饰之类的,”唐凌觉得自己这句话等于白问,放在这么好的美娇娘不去碰,却去找那些金银珠宝,这窃贼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燕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都没有。”

唐凌又问了其他几个女孩子,都是这样的状况,并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掉转头望楚幕,想听听他的意见。

“很显然那个人既不是大劫银子,也不爱好女色,相反的他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他可能在找什么东西,而这个东西就在女人身上。”

楚幕淡淡的开口,黑瞳中闪过犀利的目光,再也不看那些女人,径自掉头往外走去,唐凌一挥手示意几个捕快跟上,谁知走了几步身后没动静,再回过头望去,那几个人竟痴痴的望着人家燕云姑娘,唐凌回过头,每人打了一下。

“还不快走,”那老鸨紧拉着唐凌不放:“唐捕头,你们都走了,姑娘们怎么办啊?那该死的人再来,这飘香居里一大堆姑娘可怎么办啊?” *$

唐凌一挣甩开老鸨的肥手,冷下脸训斥:“难道你没听到吗?那贼人是在找人,你们这里的姑娘都被他搜过了,他怎么可能再来呢?安心些吧,我们会查清楚的。”

几个人头也不会的离开飘香居,那燕云若有所思的望着远去的几个人,唇角盈盈的笑意,刚才那个俊秀的小公子可真是不同凡响啊。

一行人回县衙,唐凌开口征询楚幕的意见:“你说这贼人是什么意思啊?他究竟在找什么呢?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做呢?”

楚幕不理他,陷入到自己的思绪里去,一旁的无极阻止他再开口问话,没看到他师兄正在想吗?他就不能安静些吗?

一回到县衙,一个叫冷成的小捕快飞快的迎出来,一脸神秘的叫楚幕:“京城里有人来找你了,想不到你竟然和京城里的人熟悉,难怪不一般呢?”

冷成的话音一落,楚幕和身后的无极同时一惊,脸色阴沉沉的,冷声问:“是谁?”

“不知道,长得俊逸不凡,咱们县太爷见了竟然还站着说话,想必是个大官,”冷成挠了挠头,一脸的不解,为什么意向理智的楚幕竟然脸都变了,难道他害怕京城来的人,或许那个人就是为了楚幕而来的,那么楚幕究竟是谁?

“师兄?”身后的无极轻声叫了一下,楚幕回头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要知道她们现在可是男的,就算京城来人了又怎么样,她坚决不承认,想必她们也办法。

“我去见他吧,”楚幕跟着冷成的身后往县衙的正堂走去,无极和唐凌也想跟着他一起去看看,是谁这么大牌?把楚幕的脸色的吓白了,想必是个不凡的人,可惜冷成回身挡住了他们的路。

“那个人说只见楚幕一个人,其他人用不着进去了。”

无极和唐凌面面相觑,这人好大牌啊,看来来头不想,尤其是无极,更是一身的冷汗,不会真的是王爷找来了吧,按理不应该啊,他怎么会知道他们在这里呢?

“不进就不进,有什么了不起的,”无极嘟囔,其实提着一颗心,要是那个人真的是王爷可怎么办?在县衙的空地上转来转去的,看得唐凌头疼:“好了,你别转了。”

楚幕跟着冷成走进县衙的正堂,只见高座上坐着一个俊逸内敛的男人,县太爷在一边恭敬的站着,楚幕只看了一眼,便若无其事的垂下头,心里的震撼充斥在心间,这个男人竟然是宫中的侍卫统领黄霖,黄霖俊挺的脸上一闪而逝的错愕,这男人长得喝楚楚竟有那么一丝相似,待到思看,只是轮廓有些相似罢了。

“不知大人找小的来所为何事?”

“这是京城来的黄大人,黄大人乃是皇上的一品带刀侍卫,因为本官举荐了你,所以皇上派黄大人过来接你了。”

楚幕一听,心里立刻明白过来,看来是这县令一山不能容二虎,所以才会夸大其词的向刑部举荐自己,难道皇上会为了一个小小县令的举荐就派侍卫统领出宫吗?这好像不合情理,正想着,只见上坐的黄霖身形如闪电似的击向自己,楚幕慌忙中,举萧一挡,飞快的退让开去,冷霖霖的开口。

“黄大人,你这里干什么?”

黄霖并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飞快的旋转身子攻击上来,冷寒的开口:“说,这蓝雨萧是从哪里得来的?”

楚幕便退边还手,心下便明白过来,原来皇上得了消息,这蓝雨萧本来就是去世的老王妃的遗物,忽然在江湖上出现,他们既然要派人过来查证虚实,原来根本没发现自己就是?楚幕送了一口气,立刻集中注意力对付黄霖,这黄霖的武功可是一流的,自己只怕不是他的对手。

“黄大人,这玉箫是楚幕在一处地方得来的,却为何步步紧逼,”说完躲过黄霖的步步紧逼,可就是这样还是被黄霖逼到一个死角,气得大吼,玉箫一转,银花点穴手,直指黄霖死穴,黄霖脸色陡地一变,身形一飘,落到上座,眸如幽潭楚幕。

“你这银花点穴是从何处学来的。”

楚幕暗咒一声,原来这男人是想逼自己使出银花点穴手,真是可恶,脸色阴沉沉的开口:“原来你是为了银花点穴手来的,你想知道蓝雨萧从哪里来的?我就告诉你,这是一个女人赠送给我娘的。”

“那个女人呢,她现在在哪里?”黄霖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神情有些激动,如果老王妃还活着的话,该多好啊。

“我不知道,”楚幕说这句话的时候,神情有些悲痛,因为师傅已经死了,还是死于歹人之手,她一定会回去还她一个公道的,楚幕在心里暗暗的发誓,但是现在他什么都不能说。

站在黄霖身边的县太爷一头雾水,这两个人说的话自个儿怎么一句也听不懂,这黄大人过来不就是为了把楚幕接到京城去吗?怎么净问这些有的没的。

“她把玉箫增给你娘了,为什么?”黄霖的眸子闪过怀疑,老王妃为什么把玉箫赠给别人,那她人到哪里去了,当皇上得到消息说在有人见过蓝雨萧时,太后娘娘激动得觉都睡不好,天一亮便命令他赶到成皋来,没想到又是白忙一场,不过他要把这个楚幕带回京城去。

说到这个楚幕,黄霖不由微眯起看,对他自己总有些熟悉感,他叫楚幕,难道他和楚楚有什么关系,黄霖不由脱口而出:“你有没有姐妹?”

“姐妹?”楚幕一愣,知黄霖疑惑他的容颜,冷淡的摇头:“在下父母只生在下一个,不知黄大人问属下这话何意。”

“没事,属下告退了,”楚幕一抱拳,准备退下去,他还是少喝黄霖呆在一起,时间长了难保自己不露出蛛丝马迹,谁知黄霖一举手:“等一下,本官要带你进京面见太后娘娘和皇上。”

楚幕差点没抽过去,为什么还要带他进京去啊,他不是说得很清楚了吗?怎么还不放过他啊,缓缓回转身,礼貌生疏的开口:“不知黄大人为何要带属下去京城?属下还有事在身,不便擅离职守。”

谁知楚幕的话还没说完,那县令大人早一脸笑意的开口:“你去吧,这衙里的事还有唐捕头在呢,人多着呢?”

楚幕心里明白,自己留在县衙里,这县令大人如芒刺在背,恨不得自己立刻离开成皋才好,幽幽的眸光闪过去,县令大人一脸谄媚的笑望着黄霖,根本不看她。

“太后娘娘一定会问蓝雨萧的事,还有皇上,听刑部的官员上奏,说成皋出了一个验尸奇才,刑部正缺少这样的人,所以皇上便派了下官过来了。”黄霖说到这里,不由得多看了两看,楚楚也是个验尸奇才,为什么一下子有这么多人会验尸呢,自己一下子遇到了两个,仔细的看过楚幕的脸,确认他是个男人,这一点无需怀疑。

“容在下考虑一下,”楚幕轻冷的开口,黄霖挥挥手,示意她先下去。

“属下告退,”楚幕步出正堂,身上冷汗直冒,无力的靠在墙上,慢慢的走出去,无极和唐凌还有县衙里的其他捕快,一脸稀奇的围过来,七嘴八舌的问。

“楚幕,那个大官找你干什么了?”

“不会把你调到京里去吧?”

楚幕挥挥手阻止大家吵嚷,她本来心里就够乱的了,这些人还在耳边大声嚷嚷,真是有够烦的,淡淡的开口:“没什么事,就是京城来的人,想让我进京去做事,我要想一下,大家安静一些吧。”

一听到楚幕要走,那些捕快可就不愿意了,他们当初能加入捕快,都是冲着楚幕来的,现在楚幕却要走了,那怎么行呢,可是看到楚幕的脸色不耐,大伙又不敢多说话。

只有无极,走过去挨着楚幕,轻声的开口问:“他是谁?”

“黄霖,”楚幕一说完,别人不明白,无极便知道了,那个宫中的侍卫统领,不知他到成皋来干什么?难道发现他们了?还是另有什么事?

“没什么事吧?”

楚幕摇头,身子仍有些虚,掉头望了唐凌一眼:“我下午回去休息半天,你们自个儿查吧。”

“行,这里有我们呢,你没事吧,要不要找个大夫,”唐凌关心的追问,因为不放心楚幕一个人回去,又准了无极半天假,让我记把楚幕送回去,好好照顾着。

师兄弟二人先离开了县衙,从衙内走出来的黄霖望着那两个远去的身影,纤瘦细致,关心的张嘴问:“楚幕怎么了?”

唐凌扫了一眼眼前的男人,气势不凡,一看就是身份尊贵的人,不过想到他要把楚幕带到京城去,心里便愤怒,阴寒着脸不答嘴,站在黄霖身边的县令,立刻冷声训斥着。

“唐捕头,黄大人问你话呢,还不回答。”

唐凌不甘不愿的闷哼:“楚幕身子不舒服,我批了他半天假,他回去休息一下。”

“喔,”黄霖若有所思的点头,先前看他好像挺好的,为什么见了他反而不好了,难道是那柄蓝雨萧有问题,这很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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