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隽阳?
顺着小豆芽指的方向看去,卓津帆突然转过身挡住了我的视线,他极淡的道,“孩子看错了。”
小豆芽眨着一双萌眼看着卓津帆,那眼神像在问,我真的看错了吗?卓津帆绅士的帮我拉开椅子,“脚受了伤,坐下休息下。”
“是不是……”
“孩子在这里,小惜。”卓津帆言有所指,我从他的话里明白到晋隽阳真的在这里,只是,卓津帆并不想我看到他,这其中的原因……我想应该跟晋隽阳身边有什么要有关。
或者是他的母亲,亦或者宁静灵,也许是其它段家人。
这里的私房菜真的很不错,味道跟外在都花了很大的心思,小豆芽这吃货最开心了,一边吃一边说味道好!我的整颗心都落在晋隽阳那边,倒是有些食之无味。
后来去洗手间的时候,我故意往窗户对所的那个方向走去,这里的木屋都是湖上面,木桥,石子路,我围着湖绕了一个大圈才到正对着我所在木屋的那个方位,客人还算多,外面的路上除了来来往往送菜的服务员外并看不到什么人。
一间木屋外的人影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是付良翰。
我看过去的时候,他也看到了我!但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并不是落在我身上,而是越过我,落在我的身后……我缓缓的转过身,当看清楚我不远处站着的人是周瑶时,我像被道雷劈了似的僵在了这里!
周瑶到这里来干什么?
是来找付良翰的吗?
他们,旧情复燃了?
周瑶看到我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自然,她问道,“小惜,你也在这里啊。”
我反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站在木屋外的付良翰已经从那边走了过来,虽然年过半百,却丝毫不影响他的气质,付良翰年轻的时候应该很有魅力,也是,周瑶不管从事什么行业,她眼光高这点一直都存在!即使她做小姐,她所接待的客人一定在要外貌上看得过去!如果长得太丑,她是吃不下去的!
“你们都跟我过来!”付良翰走近低声说了句,头也不回的往一条路走去,周瑶拉着我一起跟了过去,我在后面跟周瑶说,“不要打扰他现在的生活,他有妻子,他也有女儿。”
周瑶脚步微不可闻一顿,她诧异的反问我,“你哪只眼看到我要打扰他生活了?”
既然不是来打扰她的生活,那跟踪他来到这里又想干什么?我看着周瑶,突然有些了解她的所作所为!
“小惜,到了现在,我觉得有句话势必要提醒一下你。”
“什么话?”
“跟晋隽阳分手!”周瑶用十分坚决的语气说道!
付良翰带着我跟周瑶到了另一间木屋里,他走过去就站在窗户那里把窗户给关了!转身,皱着眉头打量了一下周瑶,声音听不出是喜还是怒,“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二十多年前的事,我们早就说清楚了!你瞒着我怀孕,甚至把孩子生下来,周瑶,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付良翰一副质问的口吻!当着我的面质问周瑶,为什么会怀上我,甚至还把我生下,甚至还养到这么大!
这样的话,落在我耳边,只有一种意思,她只是一个意外!
周瑶说,“孩子的事我瞒着你是我不对!只是,你明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怀上孩子我怎么知道孩子是谁的?如果我早就知道是你的,我也不会生下来。”
我深呼吸一口气说,“麻烦你们顾及一下我在场,谢谢!”
不约而同的,两人的视线都落在我身上,付良翰先开口说道,“离开隽阳,条件随便你开!你不适合隽阳,你是我私生子的事一旦有人抖出来,晋家,付家,跟你都会受伤害。”
说到底,是怕我跟晋隽阳的事影响到付家!
男人就知道玩,玩的时候怎么不注意一下安全问题?既然出来玩,就预着有这样的后果不是吗?
“这点我认同,夏惜,跟晋隽阳分手!对了,昊浩最近一直在找你,你们当初感情那么好,你嫁给他也行。”周瑶说道。
似乎只要不是晋隽阳,我要嫁给谁都可以!她都不会阻止我,当初她是怎么反对我跟昊浩的,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人会变的,人的心更会变的……
“我跟晋隽阳的事我自己会打算,你们谁也劝不透我。”
“夏惜,别闹脾气!过几天我会回江城,关于你的事我会跟你爷爷说清楚,到时候看看找个什么理由把你接回付家!付家的孩子,不会让他流落在外。”付良翰顿了顿,继续说,“你到了付家,段凤荷就是你的母亲,她是隽阳的小姨;这层关系落在别人眼里会是怎么样,你比我们都清楚!世界上那么多男人,你又何必执着他?到了付家,你想要什么没有?”
我说,“世上那么多男人,可是晋隽阳只有一个,不是吗?”
付良翰没有想到跟我说了那么多,我半点没有听进去他的话,脸变得紧绷,变得僵硬起来!“或者去国外也行,你以前也在国外呆过,国内你适应不了,就长期生活在国外,你想学习,你想上班,你想做生活,只要不在国内,你想干什么,我都支持你。”
条件真的很诱人……
只是,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不是在我十几岁的时候,他来找我,然后给出这样的条件,就算是让我永远离开国内,我想我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啊!现在,太多的牵扯了,小豆芽,还有肚子里的这个孩子。
我做不到那么绝情,带着两个孩子远走高飞,断了他跟孩子的血缘关系。
“宁家的二小姐你应该也知道,她喜欢隽阳,现在还怀着隽阳的孩子,小惜,你还在坚持着什么?这个世界并不是没有了谁就不能活着,地球并不是没有了谁就不转!我活了几十年,听我的没有错,去国外,你会过得更好。”付良翰语重心长的说道。
周瑶在旁边附和,“是啊,小惜,听你爸的,没错。去国外吧,妈也相信你在国外能过得更幸福!就像过去的六年你一直在爱尔兰,你回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变了,现在你回到晋隽阳身边才多久?又变回了原来的你。”
“为什么你们大人总觉得你们的想法,你们的安排就是为了我们好?你们一味的觉得我去了国外会过得幸福,过得快乐,那晋隽阳呢?那孩子呢?难道孩子在你们眼里,就一点都不重要吗?没有父亲的生活我过够了,我不希望孩子走上我以前的道路,在成长过程中没有父爱。”我有些失控的反驳!心里是浓浓的苦涩!
这种滋味很不好受!
“我不是一个好父亲。”
周瑶说,“我不是一个好母亲!”
看着俩人一唱一合的态度,我冷笑了一声,“所以,你们现在是跟我忏悔的是吗?”
“小惜,妈以前对你不闻不问,是我的错!可是你现在已经成人了,有些事我也没有说得太清楚,去国外有什么不好?难道真的要等到晋隽阳把你推开,你彻底再一次死心才离开吗?为什么就不能高傲的跟他说再见?”周瑶叹了口气后,声音也提高了分贝。
都觉得我离开,就是对我好!
我呆在这里就会受伤!
“晋隽阳答应娶宁静灵了吗?”我反问。
付良翰说,“现在两家家长在见面,你觉得娶她的事还会远吗?宁家是什么家族,你在宁城也听到过!何况隽阳的母亲早就中意这个儿媳妇,现在捧在手里怕摔,含在嘴里怕化似的笑得合不拢嘴,夏惜,你为什么就看不清眼前的事实吗?”
“你们够了!”我忍不住大吼起来!
两人面面相看,空气里是忽视不了的尴尬!
“别把你们觉得所谓的好强加到我的身上,我已经成年了,何况我还是一个孩子的母亲,未来的路要怎么走,我自己可以决定,我自己可以选择!付先生,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存在,从知道我的存在那一刻开始,就在努力的拆散我跟晋隽阳,说这不合适那不合适,说到底,就是怕我给付家丢脸!你放心,我丢的脸从来都不是付家的,丢得是我夏惜自己的脸!”
顿了顿,我看着周瑶,“我从来也没有想过要你的祝福,我的生活我
自己会选择,从一开始,你也没有管过我太多不是吗?那就继续以前生活的节奏吧,谁也别管谁。”我一说完,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
是付良翰先开口的,“小惜,你这是什么态度?怎么跟父母说话的?”
“父母?”我冷冷的笑了笑,才说,“从进来这里的那一刻开始,你们俩说的话,有一个人是想我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吗?都不想,我只是一个意外,只是一个不被期待的孩子,特别是你,付先生,你在说我的父母的时候,你难道没有一点内疚?觉得承担不起这两个字吗?我活到现在,你为我做为什么?除了那一张亲子鉴定,我们的关系陌生得比陌生人还不如,不是吗?”
付良翰可能没有想到我态度这么强悍吧!甚至还教训起来了他,他沉沉的望着我,不再说话。
周瑶生气的说,“夏惜,他是你亲生父亲!”
“我知道!亲子鉴定结果在我家里!”我回答道。
“不管你认不认我,你是我付良翰女儿的事实无法改变!是,你是个意外,每个意外每个人都有承受的范围,我刚回国,回来才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小惜,你生我的气,你怨我都是应该的!过去的二十多年我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我想从现在开始,做一个称职的父亲!我想把你带回付家。”付良翰和蔼的说道。
“你跟年纪跟沛容差不多,就以凤荷当初生了对双胞胎女儿,意外被人贩子拐走一个,最后卖到周瑶手里,现在才认祖归宗,这样的说辞,你觉得可好?”付良翰询问我的意见。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周瑶已经拒绝,“所以,我只是一个养母?”
“你觉得有哪个理由比我想的这个更好?这样的身世只会更同情小惜,以后谁也不会在她背后说她的闲言碎语,她之前所有的过错,都会被这样的身世给冲淡。”付良翰解释道。
其实,这真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但让我叫段凤荷一声母亲,甚至以后的生活要在她眼皮底下,有种没有她,我就不会得到重生的感觉,这让我不舒服!段凤荷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且不说付良翰这样的说辞段凤荷会不会同意,周瑶心里肯定会耿耿于怀。
“周瑶,小惜这些所受了多少苦,你也看在眼里!没有一个好的身世,所有人对她的印象都停在你的身上,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生的孩子会打洞,这种连锁反映,难道你心里也没有数吗?”带着有些指责的口吻,付良翰看周瑶的那目光,隐隐带着有些不耐。
我挺好奇付良翰这种身份的人,当初为什么会跟周瑶有过一夜……难道,男人都有劣根性吗?
“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在你眼也什么都不是,孩子过得不好,全是我的错,她不懂得尊老爱幼也是我没有教导好。”周瑶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这样说话的方式……听起来有种破罐子破摔想法。
“为什么会有小惜,你比我更清楚!当初你救了我,我心里是感激你的,只是周瑶你心机太重,明知道我是谁,还跟我上了床,甚至怀上孩子,说到底,你为的是你自己,还是为的什么,也只有你心里清楚!这二十多年我一直在国外,在我江城的时候,我该给你的一点都没有少过你!我对你所做的,我觉得够了!孩子我亏欠了二十多年,我会好好弥补!”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周瑶问,“那你另一个女儿呢?”
“一个女儿,两个女儿,又什么区别?父爱是公平的,该给孩子的我一分都不会少!”付良翰沉着声音说完,就看着我,“小惜,你愿意吗?”
我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说我静了静的答案!
我以这样的理由回到付家,所面临的是什么,我很清楚!我就是晋隽阳的表妹,在外人眼里,有血缘关系的表妹!那我跟他的未来,彻底断了。
付良翰点了点头,走到我身边拍了拍我的肩说,“那你认真想想,毕竟这也是人生大事。”
说完后,他看了下时间,“我先过去了。”
我跟周瑶点了点头。
付良翰离开后,我就问周瑶来这里的原因是什么,她不是来找我的,可是如果是想见付良翰,她根本不必跟到郊区来找他!“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我问周瑶。
她摇了摇头,僵笑道,“没有什么事啊。”
“所以,你来这里就是想见见付良翰?”我有些不可思议的问她,周瑶挽起唇角笑了笑,“这有什么不可以。”
“他跟他的妻子感情很好,而且女儿也这么大了,你别在想一些不可能的事情。”我皱着眉头说道,在我印象里,听闻太多关于周瑶想嫁入豪门都没有成功的事了。
她挑客人,脸蛋要好,还要是那些富二代,有权有势的人……很有心机的可以在对方身边呆上一些日子,甚至有长久的打算,不到迫不得已的时候,她绝对不会放弃对方。
周瑶笑了笑,声音有些凉凉的,她说,“小惜,你是在关心我,还是在关心付良翰?”
“这有必要吗?我只是看不得你破坏一个家庭罢了。”
周瑶笑了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我能感觉到我跟她的关系降入冰点!似乎在付良翰出现后,她对我……比以前更冷漠了!
出小木屋就看到卓津帆牵着小豆芽正在找我,小豆芽看到周瑶便是很亲密,跑过来欢快的叫着,“姥姥!”
周瑶的脸上瞬间有了笑容,蹲下身子把小豆芽拥在怀里,“小芽,想不想姥姥啊。”
小豆芽说,“想啊,我老想姥姥的了。”
卓津帆走过来,极浅的视线从周瑶身上扫过,最后看着我问,“手机也不带,你打算让我们去哪里找你?”
“这不是找到了吗。”我虚心的说。
卓津帆把我的包给我,“下次别这样,去哪里记得提前说一句。”
我嗯了声。
周瑶看着我跟卓津帆在讲话,她悄悄的问小豆芽,“跟爸爸,妈妈一起来这里吃饭吗?”
小豆芽纠正她的话,“卓叔叔不是爸爸了,我的爸爸叫晋隽阳,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爸爸了呢。”
周瑶脸色僵了僵,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后来找了个借口先离开!小豆芽过来拉着我手,“妈妈,我们找了你好久呢,你跑哪去了啊。”
“刚才碰到姥姥,所以跟姥姥在这里说了一下话。”
“我们还以为妈妈走丢了呢,我跟卓叔叔差一点就找警察叔叔来找你了,下次你可不能这么不棒了哦,要不然,我们会生气的了。”小豆芽一本正经的说道。
听了她的话,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走吧,旁边有个新的公园,风景也很不错,我们过去看看?”卓津帆提议的问道。
小豆芽顿时鼓掌认同,“好啊好啊,我最喜欢去公园了!卓叔叔最好了。”
小豆芽是闷坏了,天天除了家里就是幼儿园,现在出来,就像放风似的……小豆芽走在中间,我跟卓津帆在她两边牵着她的手,看到台阶,小豆芽停下来,让我跟卓津帆握住她的手臂,走飞人……
小家伙很开心,清脆的笑声在路上形成道风景。
另一座木屋陆陆续续有人走出来,熟悉的声音传来耳边,“隽阳,你等等我。”
小豆芽比我们都先反映过来,她已经松开了我跟卓津帆的手往那里跑去,耳边是她从那边传来的声音,“爸爸,爸爸。”
血缘关系是世间最奇妙的关系!即使我带着她跟卓津帆在国外生活了六年,可却又在短短的时间里,小豆芽却跟她的爸爸那么熟悉!这才是至亲,这才是亲情,不像我跟周瑶,跟付良翰的关系,陌生到可怕。
那边几人的目光全部落在我身上,这算是家长见面吗?宁家三人,晋家三人,还有段凤荷一家。
晋隽阳柔和的牵着小豆芽的手往这边走来,他视线落在我身上是有些冷漠,他的身后是宁静灵,她唇角微扬,带着几分示威的笑意。
这样的场合,意思很明显。
早上说分开……这才是要跟我分开的真正理由吗?
我自嘲的扯了扯唇角,在晋隽阳带着小豆芽站在我面前时,我上前把
小豆芽的手转握在我手中,声音冷漠又疏远的说,“抱歉,我们打扰你了。”
晋隽阳的目光逐渐变沉,只是这样看着我,并不说话。
宁静灵走上前,伸手去挽晋隽阳手臂的时候,后者不着痕迹的避开了她的手,宁静灵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对着我挽唇笑了笑,“夏惜,好巧啊。”
小豆芽皱着眉头说,“爸爸,你为什么跟这个阿姨一起啊?”
“小芽,妈妈带你回家好不好?”我收回视线弯腰看着小豆芽问道,她冲我眨了眨眼,“那爸爸呢?”
“爸爸很忙。”
“可是爸爸没有上班啊,没有上班怎么会很忙呢?”小豆芽不理解这期间的过程,好奇的追问着。
晋隽阳说,“我们一起回家。”
“不用了!”我急急打断他,看着宁静灵,对他同样也是对宁静灵说,“不打扰你们了。”
牵着小豆芽,转身……手腕一紧,晋隽阳往前一步跟在我身边,“小惜。”
“对了,你早上说的话我答应了!”我回答完,不理会他彻底黑了下去的脸,甩开他的手,拉着小豆芽匆匆的走,卓津帆跟在我身后。
我的模样很生气,小豆芽应该是吓到了,上了车,她盯着我看了好久,然后溺溺的问,“妈妈,你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
“小芽,我们还去玩吗?”
孩子的注意力总是那么容易转移,一说到玩,马上注意力就全在玩的身上,她重重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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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屋外,段凤兰看着晋隽阳站在那里好一会儿,皱着眉头上前,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到晋隽阳说,“这样的结果,你高兴了吧。”
语气,有些无奈又有些低沉。
段凤兰说,“隽阳,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妈是为你好啊。”
晋隽阳冷冷的勾了下唇,“你永远是那么自私!”说完这句话,晋隽阳深有一种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的感觉,谁也没有理会迈步离开。
段凤兰扯了扯宁静灵的衣袖,“还不快去追?”
宁静灵眼里一闪而过的落寞,她压低声音说,“追了又怎么样,他依旧不会理我。”
“好男怕女缠,你缠都不去缠,失败了怨不得别人。”段凤兰声音冷了下来,宁太太急忙补充道,“是啊,静灵,好男怕女缠,你多用点心,他会感动的。”
宁静灵涩涩的说,“我现在有了孩子,他都没有什么表示,我去缠着他就有用吗?”,想到自己总是一厢情愿,一股脑门去喜欢他,得到的是他冷漠的拒绝,宁静灵心里也有了几分凉。
毕竟,从小到大,她都是被大家捧在手心里的那个,追她的男人那么多,半夜她在朋友圈里发了一句饿了,下面全是各式各样的留言,都问她想吃什么,愿意打包亲自送上门,或者是想要带着她出去吃,在大家眼里,她就是他们的女神,只要她一句话,就有人赴汤蹈火。
可晋隽阳呢?
她去问他的微信吃,他说他不玩那些东西……可是有一次她却偷偷看到他手机里有安装那个软件;他连实话都不想跟她说,她不知道自己这颗向着他的心还能维持多久,就像今天,当着所有长辈的面,他没有给她一点面子!
“静灵,去啊。”段凤兰催促道。
宁静灵这才跟着晋隽阳的背影走去……
宁太太叹了口气说,“这们静灵从小到大都没有吃过苦,在隽阳这里倒是把这辈子的苦都给吃了啊。”口气全是心疼女儿,宁蓝宇皱着眉头没有说道。
晋年谨说,“我们隽阳只是比较专情而已,只要他喜欢静灵,就是一根筋,一心一意只对静灵好,所以前期啊,还是静灵多多努力。”
“一个女孩追着一个男人跑算怎么回事?”宁蓝宇黑着脸说道!对于女儿倒追晋隽阳这事,心里十分不舒服!自己的心头肉,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现在竟然追着个男人跑,把女孩子的矜持都丢了!
宁太太挽上宁蓝宇的手臂,“我跟孩子的爸先回去了。”
“我们也先回去了。”一直站在那里没有说话的付良翰开口说道,段凤荷跟着说,“二姐,孩子的事别逼太急,越逼得紧越适得其反。”
段凤兰一副不耐烦的模样说,“知道了,知道了。”
段凤荷笑了笑,伸手把付良翰的手牵上,声音无比温柔的说,“良翰,我们回家吧。”
段凤兰微微皱了下眉头!
付沛容打着圆场说,“二姨,你不要生气,我哥一定会按照你说的做的,我就等着喝我哥跟静灵姐的喜酒了。”
段凤兰笑了笑,“沛容,那个卓少不是你男朋友吗?”
付沛容脸色顿时一僵。
“唉,怎么也跟那个女人搞在一起了?怎么是个男人就跟她有关系啊。”段凤兰一副可惜又不甘心的口吻,拉着付沛容的手,安慰似的说,“沛容,换一个也好,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的男人,要不得。”
直到付家一家人离开,晋年谨才幽幽的说,“大人的事,你那么阴阳怪气对着孩子干什么?沛容可是你的外甥女。”
段凤兰反问,“我怎么阴阳怪气了?”
晋年谨看了她一眼,“我说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段凤兰冷笑了一声,“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一个又一个的私生子;付良翰比你专情多了!”
晋年谨听到段凤兰拿他跟付良翰对比,心里顿时不舒服了,“婚姻的事,不过是你看我过得好,我看你过得好而已,冷暖自知!说到底,跟你结婚到现在,我也对你不差不是吗?晋家给你打理,什么都是你在拿主意。”
段凤兰勾了勾唇,什么话都没有说,踩着高跟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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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静灵看着晋隽阳车子马上就要开了,不管不顾的突然冲到他车子面前,晋隽阳急忙踩下刹车,车子跟她的人只差几厘米,差点撞上。
晋隽阳很不耐烦的按了下喇叭!
宁静灵颤颤的睁开眼睛,在她冲上来的那一瞬间,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他离开!此刻,看到车子跟自己的距离那么近,心突突的跳了几下!
见人没有走开的意思,晋隽阳从驾驶位上下来,冷着脸对宁静灵说,“你还想干什么?”
“隽阳,可不可送我回去?”宁静灵问道。
晋隽阳皱着眉,丢下两个字,“没空!”
宁静灵有些不死心的追着问,“那你要去哪里?我陪你一起去。”
晋隽阳目光冷了下来,他盯着宁静灵几秒,转身又坐回驾驶位,方向盘打到底,车子从她身边绕了了过去,宁静灵有些不甘心的在他身后说,“晋隽阳,我就是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也喜欢你;不管你结婚还是离婚我都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到死都喜欢你!”
晋隽阳连听都不想再听!把车窗关上,油门一踩,彻底上了马路!把宁静灵丢在了原地!宁静灵看着车子瞬间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眼框莫名的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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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怀孕的关系,我不能玩公园里的一些小游戏,小豆芽对这类游戏十分好奇,每一样都要去试,卓津帆很有耐心的带着她去玩,我在不远处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一大一小的身影,脑海里勾勒出的画面,是晋隽阳跟孩子。
从一家三口,再到一家四口……耳边似乎还是一家人欢乐的笑声。
小豆芽玩得满头大汗,身上的外套在卓津帆肩上挂着,其实卓津帆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是一个很完美的男人!当初,我为什么没有喜欢这个男人呢?
如果,喜欢的是他,也许我也过得很幸福吧,至少不会像现在跟晋隽阳一样,中间有那么多的误会。
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手落在我的腹部,这个孩子看来又得我一个人独自养着了。
“他就是你最近,心神不宁的原因?”晋隽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接着他人就坐在了我身边,我转头看了他一眼,闻到的是他身上的女人香水味道。
“没有送她回去吗?”我很平静的问他。
晋隽阳直直的盯着我,良久,他说,“你就那么想我送她回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