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画不紧不慢得从袖子间掏出一物,却是被丝娟紧紧包裹着
“我在库房找寻到了这个!”只见顾以画打开了丝娟,在打开的同时,空气中开始飘着淡淡的香味。
“听说这块香料从南海而来,沁人心脾的本质,极为罕见,父亲一向操劳公务,头晕总是常有,这样一块香料,是再好不过了!大姐以为如何?”
“姐姐想得倒是周到,”顾以舞上前拿了香料,小心翼翼的闻了闻,感觉果真如知书所说,便赞道:“这好东西当真不一样,闻着都觉得整个人都通透了不少!”
顾以琴见顾以舞如此捧着顾以画,竟觉有些难堪,她死盯着顾以画手中的香料,却只得说:“倒确实是好东西,那愿父亲收着你的礼物会开心罢?”
顾以棋也按耐不住走上来看,细细看了一会儿,笑道:“倒真是块好东西!”
顾以琴见几个妹妹对顾以画反而有了些许钦佩之意,有些气不过,便寻茬道:“你这香料倒确实是好东西,只是再好的东西,你用这丝娟包裹,如若在堂上呈现岂不寒酸?”
顾以棋几人皆觉得有些道理,顾以舞也忍不住问道:“是啊!姐姐,你总不能将这丝娟包裹送去吧?何况这丝娟是女儿家之物,爹爹收了不闹笑话?”
顾以琴得意笑着,她一向高傲,当然容不得顾以画风头比自己高。
“我当然早已考虑到了这一点了,只是姐姐不曾想着以画随身带着这香料是为何?”
顾以琴也不知顾以画的意思,觉得她在卖关子,傲慢得说:“我怎知你的粗俗想法?”
“妹妹将香料随身携带,待到晚宴时,所到之处皆有这香料的味道,而客人若知这便是给父亲的礼物,定会为相府奇珍异宝所赞叹,更是为相府长了面子。”
顾以琴好奇道:“留香能如此久?”
顾以画点点头。
那几人对顾以画更在钦佩,反把顾以琴忽视在一旁。
顾以琴气得直跺脚,便领着自己的丫鬟气冲冲的便离开了。
顾以画将手中的东西再次包好重新放回袖口中,又转身朝着顾以舞会心一笑。
顾以画一心想帮顾以舞,却不曾自己倒给自己做了件弄巧成拙的事。
早在一炷香前,顾清便在相府中视察温婉安排寿辰事宜的进程,以方便定夺温婉的管事能力。
“相爷!再是到大堂,如今小姐们都懂事了,大堂可是大小姐在帮忙呢!听说她特的去找了些华美而不可多得的摆件,摆放在大堂上。”
顾清的嘴角勾起一抹微笑,这大堂向来是招待客人的重地,大堂华丽了相府也便更为华丽了。
“大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还未走到大堂,在穿廊上顾清便听到了自己的几个女儿在堂前门口处相互辩驳着什么。
顾清示意身旁随从停下来,则静静得观看着自己的女儿们。
“能者能让俗物成为璞玉,无能者即得璞玉也是俗物!”
不一会儿顾清便听到了顾以画的话,心中不禁欣喜于顾以画能有如此见的。
原本想走出去赞赏一番,却忍不住多观察了顾以画几眼,见几人闹得有些不欢而散,顾清才悠悠的走了出来。
“爹爹福安。”
顾以画和其他小姐皆恭敬的行了礼,顾以棋见来人是父亲,慌里慌张得将手中的莲花灯藏在身后,手里动作不停的继续拆解。
顾清见其反应,无奈的轻摇了摇头,没再说些什么。
“你们几个可都是在为父亲寿辰做准备?”
顾以画恭敬得行了礼后回答道:“回爹爹,是的。”
顾以画倒是显得落落大方。
“嗯!”顾清满意的点点头说:“你们且继续罢!不过四儿,你便随我来,我有话与你说。”
“是!”顾以画有些疑惑,不知顾清的目的,现在知书又不在身旁,却也只能跟着上前,见招拆招了。
“四儿!”顾清领着顾以画走着,来到一处假山之后便回头说:“父亲是极为赞赏你那处事不惊,而有理有据的辩驳能力的啊!”
顾以画面上波澜不惊的浅笑柔声道:“多谢爹爹赞赏!”
“只是,你可知当是有这辩驳能力可不足以协助相府上下?”顾清又为顾以画提了个疑问。
顾以画知道这个问题也是考验其自身见的的一个问题,稍稍思索一番后,顾以画浅笑回应道:“女儿自然知道,辩驳也许能让些人折服,但有些事有些人不单单靠这些。更需要,人心,与势力!”
“哈哈哈!”顾清笑了起来:“四儿,我果然没有看错你啊!如今朝堂上下都各分派别,这样的情况,各方势力壮大,对相府也是威胁,不过你且说说这势力该如何发展?”
顾以画轻瞥了顾清一眼,冷静得想了一下,随即轻俯下身,故作为难:“父亲,女儿不敢妄断,何况这还需要您来教诲女儿才是!”
顾以画当然不能说如何培养势力,说了不就告诉了顾清自己恐怕也有一番势力么?那是往火坑上跳啊。
顾清拍了拍顾以画的肩膀道:“无碍!父亲自然会教你更多的处事方式,你且多加学习。”
“是!父亲!”
“如今相府势力虽广,但觊觎相府地位的人更不在少数,如果要培养势力,也更要有分的清是敌是友的慧眼。”
顾以画战战兢兢的温声回道:“女儿明白,防人之心不可无,但是女儿更加觉得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顾清笑着:“的确就是如此!”
与此同时,正准备赶往黑风谷的焦何打算埋伏顾以智,已经有了一次失败的经验后,焦何越发觉得自己小看了顾以智,包括她身边的人。
“等等!”焦何示意身边的一众好友停下脚步,而竖起耳朵静静得听着。
焦何隐隐听到了马车压过石子的声音还有不断的马蹄声。
来了!
焦何赶紧做着手势让人各自躲往一处,而自己则多一山丘后以便观察,眼看着顾以智乘坐的马车离自己一行人越来越近,焦何镇定得与四周的人交换了眼色,随即便是往上一冲。
只见几人将马车前路团团围住,迫使马车停下来
车内的顾以智感觉着车外的异常,原想探头出去看一下,却被天运子制止了。
“娃儿且放心交给我罢!”说着,便掀开帘子跳下马车。
顾以智虽不放心,但还是待在了马车内,不停思索着究竟是何人会想要制自己于死地。
焦何与天运子两人冷眼相望,天运子趁机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得要制娃儿于死地?”
“少废话!看剑!”只见焦何脚尖点地,长剑跃起,便是朝着天运子刺去。
这天运子自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只轻轻得往后一退,就成功得避开了焦何的出击,而翻身却化被动为主动,一脚踢开焦何的剑。
焦何的反应也是极敏锐的,自然也是闪躲而过,双方激烈打斗,却是僵持不下。
焦何那几个朋友也便上前对抗天运子。一个个帮忙牵制着,以便焦何出击。
本以为能够速战速决,却不曾想又要错失良机。焦何决定冒险一试,趁着天运子在应付他人,奋力一击,看似向着天运子而去,实则在关键一瞬却剑转偏锋,朝着顾以智的马车而去。
却不曾想天运子仿佛早已识破一般,以金蝉脱壳之记从几人中越过,先一步用力拍打了马,使马受惊,不顾一切得朝前冲去。
焦何的几个朋友有些措手不及,只得闪身让其通过。
天运子拂尘运气,地上稀碎的石子应声而动,运气朝焦何打了些石子,焦何分心躲开,谁知天运子并不恋战,却见得意一笑,便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着马车离开。
“追!”子叶道,那几人原想跟上去。
焦何无奈的制止道:“不必了,恐怕追不上了。”
“那如今该怎么办?”
“我且回客栈了!刺杀顾以智失败,她们将来回到相府也许会有所排查,你们也自行小心!”
伶官不放心的叮嘱焦何道“”“嗯,我们且都明白,你也要小心啊。”
话音落下后,随即几道黑影便消失在黑风谷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