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干什么?我可是曹家笙的亲堂侄。你若伤了我,我堂叔不会放过你的。”曹淳怔怔的看着叶君卓,小腿肚子不停打着颤,他是千万个不愿意靠近叶君卓,可叶君卓冲他招手,他却不敢拒绝,就算抛出句威胁的话,也显得底气不足。
“别拿你堂叔压我,我根本不怕他!”叶君卓淡淡一笑,话锋一转,道:“你放心,我暂时不会伤害你。你把手机给我,我有事正好给曹家笙说道说道!”
曹淳见叶君卓连他堂叔都不怕,而且说话的语气还带有教训的味道,心中很没底,更不敢违逆叶君卓的意思。他秉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战战兢兢的掏出手机,恭恭敬敬的递给叶君卓。
叶君卓接过电话,翻出曹家笙的电话号码,直接拨了过去。
“小淳,你找叔有事吗?该不是又缺钱用了吧!”电话一通,那头传来曹家笙玩味的笑声。
“抱歉!我不是曹淳,他现在正跟我在一起!”叶君卓微微皱眉,沉声道。
“你是谁?”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威严而生冷的声音。
“曹先生倒是贵人多忘事,你忘记今天是迪士尼乐园的事了吗?”
迪士尼乐园?竟是他给我打电话,我说这声音听着这么耳熟呢?原来是我的救命恩人。曹家笙惊呼出声,急忙陪笑道:“啊……您竟是恩人。今天您走得急,我都没来得及感谢您,不知您现在是否有空?”
曹家笙问是否有空?无非是想宴请他,套套近乎。叶君卓哪能不明白曹家笙的心思?他淡淡一笑:“抱歉!我现在还有点事,曹淳被我带来的女孩打了,叫来的帮手也已被我解决。听说他是你侄子,我们毕竟相识一场,我给你通个气儿,若能和解,大家也不必闹得不愉快不是?”
原来如此,肯定是小淳见那小姑娘漂亮想耍手段弄到手,可惜碰上了铁板,他既然打电话通知我,说明小淳没出大事,他这是给我曹家笙面子,我若不兜着就太不识抬举了。曹家笙掌管着偌大的曹家,自然通晓人情世故,从三言两语中已大致猜到缘由,大怒道:“竟有这样的事,我早听说这混小子成天在外面鬼混,没想到他今天竟得罪了恩人。您现在哪里?我立即赶来给您赔罪!”
叶君卓向来不愿意与奸狡的商人打交道,曹家笙要来,他难免又得一番虚假客套。他温和的笑道:“赔罪就不必了,年轻人火气大,难免有所冲突。只要他不再寻我的麻烦,我也不为难他!”
“是,是,是,多谢恩人手下留情!”
“好了,你跟他说说吧!”
“好的。”
叶君卓将电话递给曹淳,努了努嘴,笑道:“你叔让你接电话!”
曹淳也知道堂叔今天遭遇刺杀,幸得高人所救,只是他万万没想眼前之人就是救他堂叔的人。他虽轻浮,喜好玩弄女人,可不是笨蛋,堂叔遭遇刺杀,肯定会派人排查,其中就有他家,毕竟三叔爷已年迈难以掌权,天祥堂弟还
小,堂叔一死,他这一脉最有可能重新掌控曹家大权,是最大获益者之一,自然也是堂叔怀疑排查的对象,这时候还惹出这等乱子,后果可想而知。
他头皮发麻,颤抖着手拿起手机,脸色比死了老娘还难看,牙齿上下打颤,声音也变得颤抖起来:“笙……叔!”
“瞧你干的那点好事,真以为仗着家里有点财势便可胡作非为了吗?今天若是换做别人,你还能好生生站着跟我说话吗?雏鹰总要飞出巢穴才能变成雄鹰,在港岛有家里人照拂,没有压力,终究难成大器。我决定将你送到国外念书,等会儿我就跟二哥商量。至于恩人那边你替我好生向他道歉,若是他满意则好,若他不满意,以后你在国外就好好勤工俭学,体会普通学生的艰辛!”电话那头曹家笙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阵大骂,骂完就传来了忙音,让曹淳都没法解释。
曹家笙一句话就将他踢到国外,还要免他的零用钱,这让习惯大手大脚花钱的曹少如何接受得了?他心中又苦,又憋屈,却无处发泄,一张小白脸憋得通红。他收了手机,腆着脸,走到叶君卓身前,深深鞠躬道:“先生,我不知道您是我叔的救命恩人,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先生责罚!”
曹淳呈九十度弓着身子,没叶君卓的点头他根本不敢直起身,虽然叶君卓说过不会为难他,可事关他未来的地位和钱途,他虽是纨绔子弟,却哪敢为了点小事改变自己的大好前景!
曹淳此话一出,湾哥心中大惊,感觉耳边的风凉飕飕的,好似忽然进入了北国的寒冬;那十二名倒地“哼哼咦咦”的混混也都止住了声音;珠宝店内的女店员们更是震惊的瞪大双眼,曹淳是谁?曹家第三代人中,仅次于曹家太子曹天祥的存在,他居然给叶君卓鞠躬道歉,太阳难道从西边出来了吗?
女店员们眼睛发亮,看叶君卓的目光火热起来,就像一头头发情期的母狼,叽叽喳喳的小声议论着。
“天啊,曹少竟跟他道歉,而且瞧那模样,他不点头,曹少都不敢抬头,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俊美的面貌,高强的本事,尊贵的身份,他简直就是完美的男人。”
“别犯花痴了,你没看到他已有个漂亮女朋友吗?他再完美也不属于你,就以你的姿色想勾引他还有点困难,还是安心做你的女店员吧!灰姑娘的故事,只是童话!”
“你要死啦,我也就只是说说,谁说我要勾引他了?”
……
珠宝店内,女店员们嬉戏打闹,外面的行人也纷纷向叶君卓行注目礼,尤其是曹淳是铜锣湾的名人,在铜锣湾认识他的人不少,他们见曹少战战兢兢的深鞠躬,看向叶君卓的目光,有着三分震惊,三分恐惧,三分好奇,还有一分的炙热。
叶君卓喜静,并不喜欢出风头,众目睽睽之下,他感觉有些不爽。他眼皮低垂,点了点头:“算了,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顿了顿,又补充道:“你回去告诉你叔,以后我会去找他,我和他
也许还有买卖可做!”
曹淳急忙点着头,陪笑道:“是,是,是,您的话我一定带到!”
“呜呜呜……”此时阵阵警笛声传来,应该是珠宝店的女店员看到店外发生了冲突偷偷报了警。
叶君卓来港岛是来游玩的,他可不想去警局里做客,这里不是内陆,他在这里没有关系网,若是发生冲突,他可得亲自动手,万一闹出大事来,他被全国通缉,如何还能在东安市开店做生意?他皱了皱眉头,瞥了眼曹淳,道:“我时间很宝贵,不想去警局做笔录,这些警察你应该能应付吧!”
曹淳刚直起身,又听到叶君卓发话,赶紧又躬下身子,模样就像个卑微的仆人。
“先生,请放心!这些警察交给我应付就是了。”
“好,我先走一步。记得把我的话,带给你叔!”叶君卓点了点头,朝苏倩雯使了个眼色,转身离去。
“是,我记住了。”曹淳根本不该抬头,急忙应和道。
苏倩雯嘻嘻一笑,看着恭敬如仆人般的曹淳,感觉叶君卓的身形越发高大起来:这就是力量带来的权势吗?叶哥真是太帅了,不愧为我的偶像!我也要像他一样强大,让所有纨绔恶少都匍匐在我脚下颤抖!
苏倩雯小跑着追上叶君卓,两人拦了辆车,到避风塘吃最脍炙人口的避风塘炒蟹和撒尿虾,虽然炒蟹价格不菲,一只就得五六百块,可如今叶君卓经手的钱多了,对钱的慨念已有些模糊,不再是从前那个斤斤计较的底层小市民,而苏倩雯本是富豪独女,苏大老板的掌上明珠,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钱对她来说,基本上就是个数字。
两人乘车离去,曹淳才打直了身子,脸上谄媚的笑容尽皆敛去,面色沉静而冷漠,好似又变成了高高在上的曹少,只是眼神有了巨大的变化。他转身冲着湾仔吩咐道:“湾仔,警察就交给你摆平,我得先把先生的话带给我叔!”
得瑟个什么劲儿?刚才你不是也吓得全身打颤吗?若不是出身好,你连个屁都不是!湾仔点头哈腰,陪着笑脸道:“曹少放心,警察交给我摆平就是了。”
避风塘,叶君卓与苏倩雯将当地的名菜都吃了个遍。苏倩雯虽是女子,却是练武的,饭量比成年男子还大许多,叶君卓的饭量更是大的出奇,只是平时他都服用辟谷丹,很少吃饭,如今来到港岛,吃当地名菜,算是难得的机会,他也就放开肚皮吃,点的菜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让苏倩雯心中感叹,她的偶像是不是饿死鬼投胎?居然能吃下十个成年人的饭量。
若是让她知道叶君卓能把百来斤的肥羊一次都吃下去,而后三天不必吃饭,不知她心中又会有怎样的感慨?
吃饱,吃好,两人又乘游轮夜游维多利亚港,直到凌晨一点才回到酒店。
第二天早晨,两人又参观了港岛回归纪念碑金色紫荆花雕塑,并在苏倩雯的强烈要求下,在雕塑前合个影,下午坐上去南澳赌城的船,开始了捞金之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