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落的红颜——亚马逊女战士
冬日的厚重积雪覆盖了大地,城镇乡村的家家户户都团聚在温暖的炉火旁聊天,尽享天伦之乐。当在和平与安逸中生活大半世的老人们偶尔谈论起那些古老的传说之时,孩子们总是全神贯注的得听着那些古代的英雄是如何为了拯救苍生,义无反顾的走上恶魔横行的战场。
狂暴的野蛮人举着巨斧;虔诚的高贵的圣骑士总是充当领导者的角色;而那些男男女女的巫师们则令人又敬又怕……还有一个神秘的弓箭手,她没有名字,只知道人们管她叫做亚马逊人。在英雄们面临生死考验的时刻,总会有一支暗处飞来的神箭射穿魔王的咽喉,令聆听故事的小听众们大大的松一口气。如同大多数的传说一样,英雄们最后总是会赢,魔王总是会逃回地狱继续过它的苦日子。胜利的战士们分别有自己的归宿,只有亚马逊人默默离去不知所终。于是,在某个孩子的梦中,就会出现一个矫捷的女子身影,她拉满自己的强弓劲弩,向未知的邪恶和黑暗射出流星一样的利箭…… 世界上真的有亚马逊女战士存在吗?她们是否居住在亚马逊河流域?这是个有趣的问题。首先有一点可以肯定,那就是古希腊神话中确实有亚马逊女战士存在,不过她们当然不是居住在亚马逊河流域。根据古希腊神话传说亚马逊一族是一个迷一样凶悍的女性国度,她们一族发源于小亚细亚的峡谷和森林之中。亚马逊人的首都是尤克森沿海地区的特弥斯库拉(即今天土耳其共和国黑海沿岸的特尔密地区)。根据习俗,男人是不能进入亚马逊人的国境的,为了传宗接代亚马逊人每年都会到访高加索的戈尔加利安斯部落召开联姻盛会,在联婚盛会上生下来的女婴都会交由亚马逊一族养大成人。但在联婚大会上诞生的男婴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一生下来就会被杀死或送回父亲身边。 亚马逊人有两个女王,一个负责战事,另一个则负责政务,并一同管理整个国家。希波吕忒和彭特西勒亚这两个亚马逊人的女王,经常出现在希腊的神话之中。相传每一个亚马逊女战士长大成人时都会烧掉或切去右边乳房,以便投掷标枪或拉弓射箭。亚马逊人在女王的统治下,崇信战神阿瑞斯,因为她们相信自己是战神的后代;此外,她们也崇信狩猎女神阿尔特弥斯。战争、狩猎、简单的农业和训练年轻的亚马逊女战士构成了她们全部的生活。绝大多数的亚马逊战士都是在马背上作战,精于骑射,作战也成了她们用以谋生的工具了,有不少亚马逊人以雇佣兵的身份出现在世界各地的军队中。
亚马逊女战士不只负责保卫国家,而且还入侵相邻的国家。亚马逊军队有骑兵和步兵,她们打使时手持有新月图案的盾牌,主要武器是弓箭其次还有长矛、战斧等。亚马逊人凶猛善战,同古希腊的战士们发生过无数次血腥的武装冲突。关于亚马逊女战士的故事一直是古希腊艺术家们最喜爱的主题之一,今天保留下来的涉及亚马逊部族的古希腊图画或雕刻中,大部分都是战斗场景。在古希腊的神话传说中,只有三位最著名的英雄曾经击败过亚马逊人,他们分别是大力神赫尔克里斯、忒修斯和阿喀琉斯。 其中大力神赫尔克里斯征服亚马逊人的故事流传最广:某一日赫尔克里斯接到一条神谕,上面说身为希腊最伟大英雄之一的赫尔克里斯在完成国王欧律斯透斯交给他的十项任务后,便可升格为神。其中第九项任务便是夺取亚马逊女王希波吕忒的腰带,这条腰带是战神亲自赠与希波吕忒的,象征着女王的权力。 当女王见到赫尔克里斯之后,她马上被这位希腊英雄的俊美外表所震慑,甘心交出腰带,但宙斯的妻子万神之母赫拉憎恨赫尔克里斯,她变身为亚马逊人散播谣言说有一个外乡人要夺去她们的女王。于是亚马逊女战士倾巢而出,与赫尔克里斯决一死战。 首先出战的是暴风埃拉,她因跑得如旋风一样的快而得名,但希腊人更快,他追上去将埃拉杀死。第二个亚马逊人刚一出手就倒下了。第三个叫做普洛托厄,虽然她有七次单挑胜利的战绩,但海格力斯还是杀了连她在内的九个女战士。发誓一生不嫁的阿尔卡珀也倒下了,她并没有在她短暂的一生中违背誓言。当亚马逊人无敌的军队领袖墨拉尼珀被俘后,亚马逊人溃散了,而希波吕忒也献出了一早就许诺了的腰带。
好色的忒修斯与亚马逊人的战争充分体现了亚马逊人坚定无畏的性格。忒修斯是雅典国王,在他的早期冒险生涯中曾经到达亚马逊河岸,受到好战的亚马逊人的热情招待。忒修斯对亚马逊女王安提奥珀一见倾心,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安提奥珀丝毫也不受雅典国王的诱惑。于是忒修斯干脆采用卑鄙的手段将亚马逊女王安提奥珀骗到雅典并与强行成亲。亚马逊人认为雅典人使她们蒙受了奇耻大辱,就暗中准备报复。
有一天,爱琴海上突然出现了亚马逊人的船队,她们登陆围城,并迅速攻进雅典,在雅典市中心扎下营盘。被幽禁的安提奥珀女王立刻同自己的侍女一起里应外合的攻击希腊人,在混战中女王壮烈牺牲。雅典部队同亚马逊部队长久对峙,互有胜负,最终不得不缔结和约,亚马逊人离开雅典退回故乡。战争结束后心中有愧的雅典人为了悼念安提奥珀这位英勇的亚马逊女人,为她修建了一座高大的纪念石柱。 最广为人知的有关亚马逊女战士的故事,要算是古希腊的英雄史诗中所记载的了。伟大的诗人荷马用了很多笔墨去形容亚马逊女战士的英姿,令她们的故事流芳百世。在伟大的古希腊巨著《荷马史诗》中描绘的特洛伊战争中,阿喀琉斯与战神阿瑞斯的女儿、亚马逊女王彭忒西勒亚之间的战斗的那段描写,更是生动地再现了亚马逊女战士无畏的精神和她们妩媚动人的一面。 当时希腊人与特洛伊人之间的战争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特洛伊人因为他们的英雄赫克托耳的战死而陷入绝望之中。此时,十二位亚马逊女战士在女王彭忒西勒亚的带领下赶赴特洛伊城,帮助他们一起对抗希腊人。亚马逊人之所以加入这场战斗,一方面是因为亚马逊民族天性喜爱战争和冒险,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女王彭忒西勒亚曾经在无意中犯下罪孽,误伤了自己的妹妹希波吕忒,她希望借此次远征平息复仇女神的怒火。彭忒西勒亚斯亲自挑选了十二名女英雄前往特洛伊,这十二位女英雄虽然楚楚动人,但比起女王彭忒西勒亚依然逊色许多。 到达特洛伊后的第二天,彭忒西勒亚穿上父亲阿瑞斯送给她的金光闪闪的铠甲,束紧胫甲和胸甲,佩上用白银和象牙制成的剑鞘,拿起盾牌,戴上有着闪亮的黄金羽饰的头盔,左手提两根长矛,右手握一把不和女神送给她的双面斧,骑上风神波瑞阿斯的妻子送给她的快马,闪电般地冲向希腊人的阵营。在她的带领下,亚马逊女战士连斩摩利翁等七位希腊英雄,几乎将希腊军队全数歼灭。
危急之时,希腊英雄阿喀琉斯赶来加入了战斗,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杀,阿喀琉斯将彭忒西勒亚刺于马下。当他摘下彭忒西勒亚的头盔时,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尽管女王的脸上沾满血迹与尘土,但她在死后容貌依旧妩媚动人。阿喀琉斯后悔不已,呆呆地站在那儿,目不转睛地看着被自己杀害的女王,陷入深深的悲伤之中。而天上的战神阿瑞斯对女儿的死更是悲痛无比,他发出隆隆的雷声,闪电般地朝大地冲了下来,如果没有宙斯的阻止,希腊人将遭到毁灭的打击。 希腊人和特洛伊人都对彭忒西勒亚的死感到难过,希腊人将她的尸体交还特洛伊人,特洛伊人将女王的尸体与许多珍贵的陪葬品一同火化,并用香甜的美酒浇熄余烬,拾起她的骸骨,放入金箱,与战死的其他十二名亚马逊女战士一同埋葬在城内塔楼附近的拉俄墨冬国王的墓穴中。 希腊人曾认为亚马逊族有一支是在南高加索的科尔卡斯一带的绪提安人。更有人认为在非洲也有亚马逊族的支族。但不管怎样,亚马逊人在希腊人眼中都是蛮族之一。但从以上这些传说中我们可以看到,亚马逊人的英勇善战并非野蛮凶狠,她们恪守着自己心目中的美德,决不背信弃义,显得高贵而不失热情,威严而不失妩媚。在古代的图画和雕刻中也有许多她们在战场上为拯救自己的战友而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的场景。关于亚马逊女战士的传奇在早期的希腊历史的记载中出现得很频繁。但大致在进入公元后,在蓬图斯地区就很少有她们的出现了。古希腊人敬佩亚马逊人,但当古希腊史学家们找到了传说中亚马逊人生活的特尔蒙顿地区,却连亚马逊女战士的头发也没找到一条的时候,希腊人猜测是宙斯之子伟大的英雄海格力斯已经将她们屠杀殆尽或者将她们驱逐到了其它地方。所以在后来的神话传说中,亚马逊族总是不断地走在背井离乡的漫漫迁徙路上,但她们总是住在希腊文明世界的边缘,时隐时现的在希腊不朽的文学作品中一再浮现。
消失在时间的长河中…… 在古希腊文明的辉煌时期过去之后,似乎很少再听到她们的故事了。但亚马逊女战士的传奇却未到此终结。公元十六世纪,当西班牙人征服了新大陆后,深受希腊神话薰陶的欧洲人却在当地土著那里听到很久以前从遥远的地方渡海而来的英勇女战士的传闻:她们登陆美洲大陆后,在极短时间内征服了整个墨西哥高原。在那里这些女性征服者们建立了一个叫“女人之地”的国家。
还有,在马达尼纳和马蒂尼诺岛上(即今西印度群岛中的瓜德罗普岛)也有着女人岛的传说,据记载,西班牙征服者胡安·德格里哈尔瓦也于1518年登上此岛并记录在发现十多名“具有非凡胆量,十分健壮但又身手矫健”女子的踪迹,他特别提到的是这些女子都只有一个乳房或没有。1530年8月8日,西班牙人努尼奥在给国王的报告书上提到在墨西哥的米却肯发现一个女人国,“她们一年中只有一段时间同邻居交往。此外,她们要是生下男孩就杀掉,女孩则保留下来。”又说,“她们的皮肤远比当地其他妇女白皙”西班牙为此多次派出探索队,但不是一无所获,就是莫明其妙的全军覆没。然而,亚马逊女战士的传说却一直在美洲大地上流传,“加利福尼亚”这名也正是指记载中亚马逊岛国之名。有趣的是,在利比亚西南部费赞山区一处寸草不生的荒漠中,人们发现了一幅非常古老的壁画,上面刻画着一位女性,戴着与希腊传说中的亚马逊人相同的头盔,手中握着亚马逊人最常用的武器——弓箭。这是否意味着亚马逊部族是走出非洲的原始部落之一? 根据最新的研究表明,有关亚马逊女战士的神话可以追述到古代亚洲一些专为服待某位神祉而武装起来的奴隶女兵。但最接近现实的解释则是在古希腊,人们把一些有关那些在西南亚的一些母系氏族,和一些比希腊女性生活得更坚苦的部落女性的花边新闻,加以夸大和想象的结果。但无论如何,在西方世界亚马逊女战士的神话传说依然是最脍炙人口的神话传说之一。
小亚细亚的历史与现实 土耳其境内的安纳托利亚高原,是数千年来许多古文明的发源地,也是圣经故事及各种传说的所在地,不断吸引世界各国考古学者及神学家至此探寻根源,也为土耳其增添不少观光收入。安纳托利亚文化涵盖自旧石器时代迄至近代的土耳其奥图曼帝国时代。已被发现具有历史价值的古迹不下三千处,但仍有许多尚待探寻,因此每年有不少国内外博物馆专家及学者向土耳其政府申请进行考古活动。 美国人正在组织考古队前往土耳其东北部阿惹省境内海拔五千一百五十五公尺、山顶终年冰雪不化的阿拉拉特山,希望找到圣经上记载为世纪大洪水搁置在山顶的“诺亚方舟”。美国加州艾尔文市圣经研究中心的英国籍科学家桑德斯,在美国太空总署赞助下,也曾至土耳其进行秘密研究。他在土耳其媒体的专访文章中表示,圣经旧约记载亚当与夏娃生活的“伊甸园”,其实就在阿拉拉特山与木拉特河之间的某一地区。 此外,德国联邦地理研究中心也将派遣一支考古队,前往土耳其西部达达尼尔海峡口的特洛伊废墟,希望找到传说中沉默海底的“亚特兰提斯城”,因为专家在卫星照相图片中,发现特洛伊的近海海底存在可疑物体。 与此同时,土耳其黑海边也发现疑似亚马逊女战士的古墓。据黑海山松省国立博物馆官员表示,该省泰梅市郊滨海的西梅尼特湖,出土大批骸骨与石器,考古学家怀疑与传说中公元前十二世纪居住在黑海边的亚马逊女战士有关。据希腊神话记载,黑海一带曾居住一群勇猛强悍的亚马逊女族,常掳掠邻近部落的男人为奴隶,并在与男奴生下子女後将男人杀死……
最新发现:我们今天所知道的亚马逊,就是从古希腊、罗马、中世纪到文艺复兴以来的文字记录,自希罗多德以后,在希腊抒情诗人品达(Pindar)、罗马哲学家塞涅卡(Seneca)、罗马诗人奥(Ovid)、英国诗人乔塞、马可波罗、意大利诗人塔索(Tasso)、阿里奥斯托(Ariosto)、英国诗人斯宾塞(Spenser)和法国文学家伏尔泰的笔下,都出现过挥舞着金盾银斧的“亚马逊武士”。
1997年,考古学家宣布了他们在中亚大草原上的考古发现,立刻使人们联想到亚马逊传说,它似乎揭开了这些神奇妇女的神秘纱巾,可以推测出当年的事实依据。 经过4年挖掘,美国和俄罗斯联合组成的考古队在靠近哈萨克斯坦的俄罗斯南部大草原上的波克罗夫卡(Pokrovka),开启了150个称之为“库尔甘”(Kurgan)的土墩,它们是公元前600年到公元前200年前的游牧部落的坟墓。其中14%的古墓中有铜箭头、短匕首和长剑。他们认为,这个发现可能证明了传说中的亚马逊武士。在这些早期游牧部落的土墩里,里面的兵器和女性骨胳埋藏在一起,而且全部被使用过,不仅仅是作为一种装饰或者仪式。其中一个妇女的身上有一个弯曲的箭头,估计是在战斗中被射杀。 最惊人的发现是一个年轻女孩,约14岁左右,在她的骨架旁边除了剑以外,颈子上的一个皮革小袋子里放着一个护身符和一个铜制的箭头,右边是一把铁制匕首,左边一个箭袋装着40多支带有箭头的箭,可能是由于长期骑在马背上,双腿有些弯曲,说明她可能从小就开始被训练成马背上的武士。这足以给人描绘出一幅“巾帼武士”的图像。 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的伯克利市,有一家欧亚游牧民族研究中心,这个中心的考古学家真奈恩·戴维斯-基马尔(Jeannine Davis-Kimball)参加了挖掘并认为:她们是女武士,而且可能就是传说中的亚马逊武士,并描绘在雅典的巴台农神庙上。“她们可能是希罗多德笔下的亚马逊,或者至少是她们同时代的人”。因此,她不同意俄罗斯学者认为这些武器不过是随藏品的说法。 从其他随藏品来看,她们似乎控制了许多财富,有家庭和氏族的仪式,曾经骑在马背上,狩猎过高鼻羚羊(saiga,一种大草原上的羚羊)。这些铁器时代的妇女在社会中占有一种独特的位置,她们是武士,但有不像成吉思汗那样经常打仗,她们可能是为了不得不保护自己的牧群和领土时才作战,否则,她们的骨架上会显示出更多暴力死亡的迹象。这一点并不像传说中的那么黩武好战。这些兵器可能专门为她们而制作,一旦领土或财产受到威胁,她们便准备作战。 希罗多德记载的希腊人遇到亚马逊凶猛的女武士是在公元前450年,位于黑海北部,这个遗址的地点、时间都比较吻合。而且考古拼凑的图像也至少接近亚马逊传说真相的核心。
因此,这个发现使许多人相信,她们就是亚马逊武士。同时也触发了人们的诸多联想。女人骑射、狩猎、御敌人,成为社区的保护者。这个发现可以证明许多事情,例如性别并不决定身体的强弱,女性并不天生就是被动的、非暴力的或者是逊一等的。因为考古还发现,当女人与剑和箭等兵器埋葬在一起的时候,男人却和碗和碟等家用器皿埋藏在一起。这证明男人也不是天生就是好攻击的,或者认为自己优一等。显然,这是一个以女性为主导的部落。 但波克罗夫卡距离希腊以东超过1000英里,她们是否和希腊人交过手依然是一个疑问。因此,戴维斯-基马尔博士并不愿意匆忙得出她们就是传说中的亚马逊武士,但可以推测她们是亚马逊同时代的人,而且类似的游牧妇女可能启发了人们创造更传奇的神话。但戴维斯-基马尔女士也有自己的推测,她推测两者之间的联系在于,亚马逊人和塞西亚人曾经共同向东迁移,来到了中亚的大草原,联合形成了一个女权制部落,这就是我们所知道的绍罗马特亚人(Sauromatian),她们死后就埋藏在波克罗夫卡,直到为今天的考古学者所发现。塞西亚遗迹的新发现 1998年,俄国考古学家宣布,他们揭开了亚马逊传说之谜。因为他们在唐河(River Don)找到了2400年前的塞西亚人墓葬的土墩,在21个坟墓中,有5座埋藏了年轻女人的身体以及她们的武器。 根据俄国考古学研究所瓦雷里·格利亚耶夫(Valery Gulyayev)博士的介绍,她们的墓葬中有女性用品,如银镜和铜镜、黄金项链和耳环等。但也有她们的武器,如弓箭和箭袋,经常还有两把飞镖。埋葬的时间几乎和希罗多德的记载在同一个时期。实际上,在土耳其、乌克兰和摩尔多瓦都有类似的发现,人们每发现一个便宣称自己找到了“亚马逊”。 俄国人不同意中亚大草原上的武士是亚马逊人的说法,因此他们与西方人的争论变得激烈强烈,这主要是对文化的解释不一样。这些积累的新证据说明,传说中的亚马逊有事实的依据,但解释的方式各不相同。众多的发现说明了从匈牙利到中国边界,有一个广泛的“姐妹文化带”,两性之间的关系完全不同于他们同时代的邻居,以男性为主导的“文明化”的希腊。
西方人基本完全接受了希腊人的看法,将亚马逊看作是遥远的“野蛮人”,但格利亚耶夫认为,事实也许并不像希罗多德所说的那样,亚马逊处女必须在战斗中杀死了一个男人才能结婚。妇女可能有充当武士的义务,但更可能是男人安置好了牧场和牧群时,留下女人看守它们,因此这些骑在马背上的年轻妇女和女孩所充当的角色只是背着轻型装备,看守她们的家园。 欧洲文明是在过希腊、罗马的基础建立起来的,这是今天人们已经形成的看法,但格利亚耶夫说,在某种意义上,这是公平的,但如果我们忽略东方的两大所谓“野蛮人的文化”,凯尔特(Celts)和塞西亚,对古代欧洲的巨大贡献,我们就不能看到一幅完整的图像。 我们知道,公元前3世纪,古希腊诗人罗德岛的阿波罗尼奥斯(Appollonius of Rhodes)曾经写到:“无论从哪个角度看,亚马逊人都不文雅,不是行为良好的人们。她们野蛮而好攻击,她们生活的主要关心就是战争。”这就像是一个“文明人”在评判“野蛮人”。 如果归纳俄国人和西方人在亚马逊传说上的见解,双方有一个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承认东欧和中亚的游牧民族确实存在过巾帼武士,希腊人创造的亚马逊神话,这个“谜”已经破解。但分歧在于,俄国人更倾向于将这些希腊人眼中的“野蛮人”看作是对文明做出了巨大贡献的人。 从上帝的诺亚方舟到大西洲的亚特兰提斯城,小亚细亚蕴藏着无数的秘密。我们在感慨人类对于自身历史认识的浅薄之余,也更因如此而奋力的钻研与探索。流浪的女战士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湮没,数千年之后人们才循着她们的足迹试图验证那些古老而富有魅力的传说。可惜只剩下残垣断壁上的雕塑和只言片语的古代诗歌让我们一窥亚马逊人那失落的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