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孙争产!女法官遗产留孙女 独子不服状告大法官内幕

法官张仁淑临终时在教友陪伴下病逝台北仁爱医院,但她的独子陈怡之(红圈者),却为了遗产状告母亲闺密。(图/镜周刊

图文/镜周刊

「女法官协会创办人、已故法官张仁淑的独子陈怡之,欲侵吞母亲所有遗产,遭遗嘱执行人制止,竟将2名遗嘱执行人告法院。本刊取得张仁淑遗嘱,同时采访相关当事人,还原这件独子状告大法官离谱争产案。

原来,张仁淑因生前未曾照顾过2名孙女,在重病时留下遗嘱,要将一半遗产留给陈怡之的2个女儿,同时请有法律专业的大法官徐璧湖与亲戚杨莎蓁作为执行人。但张法官的独子陈怡之除偷偷出售母亲所遗留的房产外,还状告2位执行人,想独吞母亲800万元的现金存款。

▲张仁淑法官(右)与照顾她生活多年的侄媳杨莎蓁(左)合影。(图/镜周刊)

8月30日下午,60岁的妇人杨莎蓁哭着对本刊记者说:「台湾最美丽的风景是人,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不孝子呢?」杨女口中的不孝子,正是自己姑姑张仁淑的独子。

杨莎蓁正是张仁淑的遗嘱执行人之一,另一位挨告的执行人则是法界名人、曾任司法院大法官的徐璧湖。本刊找到帮张仁淑处理丧葬事宜林信仁牧师,他表示确实欠大法官徐璧湖一个公道!并强调张法官生前是一位乐善好施的人,只是「那段老人家最后的日子,继承人何在?」

▲曾任大法官的徐璧湖颇具清望,更曾获颁优良法官奖座,无奈卷入风波。(图/镜周刊)谈到与陈怡之的官司诉讼过程,遗嘱执行人杨莎蓁不禁泪流满面。她说,2015年11月2日,张仁淑被主治医师宣告罹患肺癌第四期,不打算与病魔继续缠斗的她,拖着病体回家,拿起最高法院判决用纸为自己立下「自书遗嘱」,文中交代放弃急救外,还要求在十天后火化自己的遗体,并且拒绝举行任何丧葬仪式,同时也交代了遗产的分配事宜。

检视张仁淑的遗嘱,她为确保独子能遵循遗嘱,仅将应继分的特留分给他,并强调不动产与动产的1/2需遗赠给陈怡之的女儿、自己的2位孙女,同时详列保险箱内的纪念品以及首饰希冀按长幼之序分配。

▲女法官张仁淑的独子陈怡之(图)为母亲遗产来台告人。(图/镜周刊)

为确保遗嘱能顺利执行,张仁淑还找上私交甚笃、在法界声誉崇隆的学妹徐璧湖大法官,与照顾她生活多年的侄媳妇杨莎蓁为遗嘱执行人,娴熟法律的张法官在自书的遗嘱文末附记上时间、亲签名字并且盖上骑缝章,确保自书遗嘱的效力

但谁也没料到,2016年1月7日张仁淑过世后,独子陈怡之为了取得母亲所留下来的价值3000万元房产及800万元现金,竟不顾母亲遗书所载,将2名遗嘱执行人告上法院。

中华民国女法官协会发出纪念特刊缅怀张仁淑,其中有与徐璧湖的合影。(图/镜周刊)陈怡之在诉状中强调遗嘱遭变造,更质疑徐璧湖及杨莎蓁于母亲过世那年的1月20至29日,8次在他母亲户头提领22万元涉及侵占以及诈欺取财。

8月28日上午台北地院针对陈怡之所告侵占罪开庭,徐璧湖并未聘请律师,而是自己向地院法官解释,所提领出来的22万元是花在死者的丧葬费、看护薪资机票钱,其中更包含鉴定公司评价费用,每笔花费皆有收据,只是,让一位大法官在被告席上自行答辩,无疑又是另外一种羞辱。

本刊以电子邮件联系,并致电人在美国的陈怡之手机及住宅,希望询问陈怡之关于被控争产滥诉一事,多次拨打电话均是一位女性接电话,本刊以英文询问陈怡之在家吗?该女性随即挂上电话,至截稿前皆未获得回应。

更多镜周刊报导【争遗产告大法官】母殁不奔丧 他先问遗产有没有我的【争遗产告大法官】创立女法官协会 连大法官都曾当过她秘书【争遗产告大法官】没分到的也强要 他还把房子偷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