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周刊/翁启惠 挫败是最佳礼物
文/赖筱凡
他被喻为前中央研究院院长李远哲的接班人,一月十七日,他更以在生物有机化学及糖分子科学的原创贡献,获得有「诺贝尔奖前哨战」称号的沃尔夫(Wolf Prize)化学奖,他是中研院院长--翁启惠。
由于过去三十六年,沃尔夫化学奖得主中,超过十人也囊括诺贝尔化学奖,因此,翁启惠成为诺贝尔化学奖呼声最高的台湾候选人。不过对他来说,得奖不在预料内,生活还是照旧,早上八点四十分进办公室,会议、活动出席排满档,一个礼拜也拨出两个半天的时间做研究。
超过三十年的学术研究路上,隶属于翁启惠的专利超过一百多项,发表的论文更是不计其数,这样的他,谈起中研院长的职务,「我其实不算是个很好的院长,行政真的不是我的强项。」这些话从翁启惠口中吐出,有些令人意外。
「一个科学家有十年(编按:中研院院长任期最长为十年)没在做研究,他一定忘记了,所以我很幸运,在中研院还有这个环境跟时间,让我继续做研究。」在得奖的这天,翁启惠最感谢的,是中研院和太太。
他,最能享受失败
出身于嘉义县义竹乡的翁启惠,在家里九个兄弟姊妹之中,排行老七。翁启惠从小不算会念书,上台领奖也轮不到他,却意外考上台南一中。
升上高中后,原本翁启惠的毕业成绩可以保送清大化学系,但有了一次联考的经验,让他觉得或许可以考上台大医学系,却只考上台大农化系。「后来我又觉得联考不好了。」翁启惠说到这里都忍不住笑了。
翁启惠四年台大生涯念得不算好,后来进了台大化学系教授王光灿的实验室,一待就是八年,还跟着王光灿进入中研院当基层助理,其他同班同学都已经出国、毕业进业界,只有他还在念硕士,硕士论文的口试委员居然是他的同学。
「那个打击对他来说真的太大,后来才会决定不要留在台湾念博士,到美国去。」中研院基因体研究中心副研究员吴宗益说,跟在翁启惠身边做研究超过十年,这段过去对翁启惠影响相当大。
就连翁启惠谈起这段经历,也感慨:「台湾社会、教育,其实不大能容忍失败,我在台湾发展的不算好,不然也不会在中研院待了八年才出国。」
翁启惠一直是「大只鸡慢啼」的典型代表,进到麻省理工学院攻读博士后,才真正开启他对学术研究的热情,即便当时的翁启惠连如何用人工化学合成糖分子都不太清楚,当时的指导教授却激发了他对研究的兴趣。
「我常常在学校做实验做到忘记回家吃饭,幸好我太太还愿意『收养』这个先生。」翁启惠有些不好意思,但他一做起研究,废寝忘食、没日没夜是常有的事。正因他对研究的全神贯注,短短三年时间便完成博士学位,还到哈佛大学做了一年博士后研究。
在这期间,来自业界的邀约不断,其中还不乏IBM、Genetech等大厂,始终没能让翁启惠动心,原因无他,就因为翁启惠的内向个性使然,他不认为自己到业界能做得好,「但关起门来自己做研究,应该可以做得不错。」翁启惠说。
问他为什么选择到德州当教授?翁启惠的答案很令人喷饭,「原因是德州A&M大学第一个给我offer(聘书),到现在我太太还念我太仓卒。」翁启惠平时是相当深思熟虑的人,面对人生转折决定却很果决。
「因为我三十一岁才出国念博士,三十一岁别人都已经念完博士了,如果是到一流的大学去,我可能比不过那些年轻教授。」翁启惠从麻州到了德州,短短三年就升正教授,原本麻省理工、史丹佛大学都向他招手,房子都去看了,最后却辗转到了圣地牙哥的Scripps研究院当讲座教授…【全文请见今周刊892期 】(尊重智慧财产权,如需转载请注明资料来源:今周刊892期 http://www.businesstoday.com.tw 谢谢!)